第十二章 乌老大

第二天项方与陆沉、黄素出发前，又招呼大伙儿去粮仓拉了一趟粮食，并要求分发给种地的兄弟，依然是每人30斤。　　有了这些粮食打底，心里就不慌了！　　卡车上，项陆二人坐在后排，因为连续工作超过十来个小时，期间又与大家伙搬了100多吨粮食，实在是又困又累且饿……　　陆沉心细，又从财务室支取了一笔钱，说不准就要用上。　　这一个多小时的路程，在睡梦中如此悠长，两个人流着口水，打着呼噜，真是一对好兄弟啊！　　坐着副驾的黄素一边和司机王师傅说着话，一边倾听着两人雷鸣般的鼾声，就怕被感染，昏睡过去了！　　那鲁小城里，电厂的食堂师傅们在大街上施粥，乍一看去，竟排期了长队，队尾蜿蜒曲折，根本看不到施粥点。　　要不是走之前安排了几位壮汉在维持秩序，早就乱了！然后壮汉们一人手里一个勺，给递过来的碗里施粥。　　一开始都没事，但队伍长了，喝上粥的人多了，这消息就传到了乌老大耳里。　　这可就惹怒了乌老大！原本自己的买卖做的好好的，竟然还有人敢出来施粥，坏了自己的生意！　　于是乎！招呼上一众兄弟，将施粥铺子围的水泄不通！说什么也不让继续了！　　一开始饿肚子的老百姓给乌老大求情，毕竟手里有钱的，也不多，实在也照顾不了乌老大的买卖，请乌老大行行好什么的。　　那乌老大也不干：“这里面手里有钱的，不少！兄弟们！谁砸了你们的饭碗，咱们就砸了它！”　　“好嘞！”那帮恶霸操起家伙就开始砸施粥铺！　　毕竟人多势众，食堂几位师傅和壮汉们根本保不住那些粮食！滚烫的粥水被溅的满天满地的，可笑的是，那些人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有一个物理学定律叫“力是相互的，当你给一个物体施加一个力时，这个物体也同时会向施力者同样一个力！”　　无论你是拿铁锤砸，还是用腿踢，通通一个样！滚烫的粥水被反弹回来的力，飞溅在这些混混的身上、腿上，甚至脸上……　　不一会儿就呲哇乱叫起来！关键是这些粥水还有很强的附着力！你掸掉一片，另一片还沾着……　　而电厂师傅们早就往后退了！谁烧的粥，谁还不知道有多烫啊！　　乌老大瞬间就失去了很多战斗力，但排在后面饿着肚子的人们愤怒了！　　不管什么材质的碗或盆，一股脑就往乌老大及他的混混脑袋上砸！这还了得！一个个被砸的到处是包，运气差碰上扔瓷碗的，那简直鲜血淋漓！　　人就是这样，当混混们没了平时的气焰！被欺压的绝大部分人就会站起来，狠狠地回击！　　连同乌老大在内，都被不知名的人揍了！揍惨了！还没找地说理去！　　很快，这帮人锋头一转，粥也不喝了！直奔乌老大的超市。那乌泱泱一片，门口站岗的根本拦不住！把所有能吃的能喝的值钱的，全部抢光！后面进来发现没有货物了，就开始砸！把整个超市砸个稀巴烂！　　这也是项方陆沉没想到的，之前还打算在农产品出来之后，与乌老大协商，平抑原先的高价，并且出让一部分产品让乌老大分销，要求就是降价。　　谁知道竟然被大伙儿一锅端了……　　……　　一小时后，项陆二人的卡车缓缓开进克东市炼油厂。门口有几名安保拦住车辆，问明情由，拨了一个内部电话。　　黄素的亲戚想来也是一位聪明人，很快请出了老总，到大门口迎接。　　坐在车里已被唤醒的二人，接着车灯遥遥望去，可以确定工厂目前是停工状态，但和那鲁市电厂不同，这里管理有序，可以想到一定是有一位有责任担当的人，在维持管理。　　两人与黄素一同下车，等待克东炼油厂领导。　　没想到的是，黄素的亲戚跟在一位领导模样的中年男人身后奔跑着。　　远远就听到那人呼唤着：“贵客光临，不胜荣幸！”　　奔出厂门就握住了项陆二人的手，道：“突发灾难后，我们每日坚守在岗位，你们是第一批上门的客人！快快请进！”　　厂长出面，自然不再阻拦，一行人来到一处亮着灯光的矮楼。　　厂长介绍道：“鄙人姓胡名誉，是这里的负责人！这个小楼是我们自己的备用发电机发电，城里电厂目前供应电力不足，我们就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各位请！”　　坐进会议室之前，几人就交换了姓名，说明了来意。坐下之后，项方特地问了胡誉厂长目前的库存情况，尤其是柴油的库存。　　胡誉笑了笑，道：“几位贵客也是直接！柴油库存我们确实有，差不多四十万桶左右，汽油少一些！但是我们还有一些原油储备，兄弟单位的原油产能一直在进行！你们也知道，原油这东西你要是不存起来就是倒在地里，或者烧掉……我哪个老兄弟哪舍得浪费啊！都存着，就期望有项方兄弟与陆沉兄弟一般的人，出现！只要有需求，这条生产线就能转起来！大家就能有钱上黑市买食物！不至于饿死！”　　“还是胡总英明啊！”陆沉道：“我们目前还有一种办法，可以种植粮食作物！”　　“是吗？那小兄弟快快说来！”胡总甚是惊讶！　　于是陆沉就把他们在那鲁城利用灯光大棚种地的注意说了说！　　“这确实是个好主意！”胡总沉思片刻，道：“两位兄弟！我来引荐你们认识一下克东市电厂路明，可好？”　　“那是自然好！”陆沉精神抖擞。　　“我们也按你们那鲁城的做法，依样画葫芦，可好？那我们马上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