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龙石公寓

四月十七，天色昏沉，天空中密布着乌云。　　穿过了一条条充满着“时代气息”的小巷，孙圣来到了一处老旧的公寓前。　　公寓有四层，看起来仿佛是上个时代的建筑，残破简陋，墙体斑驳，每一扇窗户都焊着铁栅栏，远远看去，就仿佛监狱一般。　　就在公寓的门口，一名穿着印花红色布衣的老妪站在那里，看到孙圣走来，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你就是，孙警官吧？”老妪快步走上前，仔细打量了一下孙圣：“这么年轻，真是年轻有为啊！”　　“您好，我是妖侦司的孙圣，请问您就是赵芳，赵阿姨么？”孙圣说道。　　“嗯嗯，就是我，我就是赵芳。”赵阿姨点了点头：“小伙子，你今年多大了？结婚了么？有没有对象啊。”　　“……”孙圣的脸色十分古怪：“那个，赵阿姨，我们接到您的举报，说是看到了妖怪？”　　“对，对！就昨天晚上我还和警察说来着呢，你说那些警察啥也做不了，真是的，还得靠你们妖侦司……”赵阿姨说道。　　“那个，阿姨，说事情。”孙圣打断道。　　“哦，你看我，这嘴一说起来就没完，你也别在意，年纪大了都这样，要是你老了你也……”赵阿姨继续说道。　　“阿姨！”孙圣再次打断道。　　“哦，对了，说事，说事。”赵阿姨点了点头：“嗯，从哪说呢，就是最近吧，我总感觉这公寓里阴森森的，然后就是前天晚上的时候，我那天刚跳完广场舞回家，差不多是七点多吧。”　　“然后回来就看到有一个人鬼鬼祟祟的往楼上走。”　　“我以为那是小偷，就跟上去看看是谁。”　　“结果你猜怎么着？那根本就不是一个人！”　　“不是一个人？”孙圣的双眼微微眯起：“你确定是妖怪？”　　“肯定的啊，谁家人长那样啊！”赵阿姨一缩脖子说道：“那个家伙浑身都是黄色的毛，老长了！对了，我还看见那家伙的眼睛了，绿色的，老渗人了。”　　“那他穿的什么衣服？是男是女？”孙圣问道。　　“啧，孙警官，你看我都说了，那家伙浑身都是毛，根本没见他穿衣服。”赵阿姨说道：“至于男女啊，天知道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　　“嗯，然后呢？我看你报告里说他要杀你？”孙圣问道。　　“对对对，那家伙肯定是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发现我看见他了，就开追我，想要杀了我。”赵阿姨点了点头：“我不是我的腿脚还比较利索，肯定就被他杀了。”　　“赵警官啊，你们妖侦司可一定要将这家伙抓住啊，我可不想哪天突然就被他杀了。”　　“嗯，我知道了。”孙圣点了点头：“赵阿姨，你在哪里看到的妖怪？麻烦你带我去现场看看。”　　“好好，没问题，你和我来吧。”赵阿姨点了点头，随后转身便推开了公寓的大门。　　“吱嘎！”刺耳的声音吓了孙圣一跳，这门也未免太过老旧了吧。　　“嘿嘿，抱歉抱歉，这门就这样。”赵阿姨不好意思的对孙圣说道。　　随后赵阿姨便带着孙圣向楼上走去。　　一边走，孙圣一边回忆之前看过的资料。　　说起来，自从三年前从青石私立高中毕业后，孙圣便在黄衣的邀请下进入了妖侦司培训学校学习。　　经过了三年的学习，如今已经到了最终考核的时候。　　只要通过了这一次考核，孙圣便能成功的加入妖侦司，成为一名真正的缉妖。　　而妖侦司培训学校的最终考核都一定与妖怪有关，一般是让学生去处理与一些与妖怪有关的小型案件。　　当然，如果没有通过考核，那么他们就只有两个选择。　　一是上交高昂的学费，重新回校学习；二是放弃妖侦司的工作，在妖侦司培训学校的安排下进入普通大学学习，毕业后回到社会正常生活。　　而孙圣所接到的，便是这龙石公寓事件。　　至于孙圣此次的考核任务很简单：　　第一、确定此处是否真的有妖怪，赵芳的话是否属实。　　第二、如果赵芳的话属实，则要确定妖怪身份，警告妖怪遵纪守法。　　就在思索间，孙圣和赵阿姨已经来到了公寓的四楼。　　说起来这所公寓属于极老的老型公寓，只有一趟楼梯，在公寓的左手边。　　而除了一楼之外，每一楼都有一条不到一米宽的走廊，走廊的一侧是住户的房门，另一侧则是一趟一米多高的扶手。　　站在扶手处刚好可以看到楼下的情况。　　至于楼的另一侧，并没有门和走廊，而是一户户住宅的窗户。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所公寓的每一扇窗户外都被人焊上了铁栅栏。　　“就是这里。”赵阿姨带着孙圣来到了四楼，指了指四楼走廊的最里面说道：“我看到那个家伙就在那里，然后他就向我冲了过来！”　　“这里么？”孙圣发动了火眼金睛，仔细的观察起来：“会不会是里面的住户？”　　“不可能，我都在这公寓住多少年了！”赵阿姨摇了摇头：“这公寓里的人就算蒙着脸我都能认出来，那个根本就不是这个公寓里的人！”　　“哦。”孙圣点了点头，来到了走廊的尽头，仔细检查了一圈却什么都没有发现：“这里很干净，总有人打扫么？”　　“对啊，我天天打扫！”赵阿姨骄傲的点了点头：“你不知道，我是这所公寓的卫生员，整所公寓的走廊都是我打扫的，怎么样，干净吧？”　　“你看我这么大的年纪，可我这手脚特别利索，一点也不比年轻人差。”　　“不过说起来，现在的年轻人都很懒，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