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
陶娘脸色一白,嘴里艰难而细碎的吐出只字片语:“纪……纪公子……”
纪云舒俯身盯着她,神色未明,似乎透过她的脸看向了谁,片刻后,忽然道:
“如果她像你这么乖……就好了。”
话落,松了手。
陶娘犹如窒息的鱼得了水,不住喘息着却又不敢发出声音,当下仍望着青年讨好的勾着唇,笑容勉强藏着害怕,不必问这个“她”是谁,也不敢问。
纪云舒取过一侧的巾帕擦拭着方才抚着她颈侧的手,细致到每根长指包括指缝都擦拭了一遍。一边擦拭着,一边眉头紧锁着若所有思着什么,擦拭完的同一刻,眉头也舒展了,似乎终于记起了什么。忽然道:
“还没试过鞭子吧?”
话音刚落,陶娘一张俏白小脸才缓过来的血色登时褪的干干净净。
她指尖轻颤着却不敢迟疑,将衣衫上的盘扣一一解了开去,一层层脱落身上的薄衫,露出一片青紫未消的滑腻肌肤。
她双手捧着一条崭新的长鞭呈上前,赫然同江铃儿腰间盘着的长鞭并无二致。纪云舒冷淡的视线在她旧伤未愈的身上逡巡了一圈,便拾起长鞭在她雪背上毫不犹豫抽了下去!
闷哼响起的瞬间,烛火灭了一瞬又亮了起来。
烛火燃尽时,天也亮了。
飒飒鞭声这才停歇,而那闷哼声早就听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