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碗
,带着个年轻貌美的女生来自己面前,是算个什么意思呢。
时而又觉得,他那么狠,自己才能清醒。
自他回了何家。
她跟他,云泥之别,再无可能。
这是分别的夜晚。
陈心慰回家后闷在被子里哭了一个晚上,疲惫到睡着的时候却还梦到何念琛。
梦到何念琛拿到录取通知书的那天,二人确认关系的那天,她成为了何念琛的女朋友。
还梦到了何念琛把她当成宝贝一样,拢在怀里,然后二人在床上一番云雨,他霸道地说:“心慰你终于是我的人了。”
心慰是笑醒的。
第二天她没有开摊,也不知道要气自己调了闹钟,还是气自己居然梦到这样的情景还带着笑。
自此陈心慰没有再见过何念琛。
那夜心慰回家的路上,路灯也是这样斑驳不明,偶有飞蚊喧扰,她走在人间,却如行尸走肉。
心慰走到了车边,开了车门上了车。
自己现在有车有店还有房,生活富足舒服,还有什么不满足,想这些事情徒增烦恼罢了。
至于何念琛为何来找自己?
陈心慰也不知道。
心慰开着车回去,却发现后头一直有辆车跟着自己,本以为是巧合,但对方跟了自己一路。
她都已经到了小区,停好了车下来要看看怎么回事的时候,看到何念琛从车上下来。
“……你怎么跟着我?”陈心慰看着何念琛。
“我没想到你现在居然都会开小货van了。”何念琛扯出个尴尬的笑容。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想跟着心慰。
但是他就想跟着,他心头苦闷数年,无人可讲述的时候就想起了她,如今她出现在自己的视野里。
何念琛莫名就觉得,想倾述、想被解救、想脱下面具。
“我可以跟你上去吗?”何念琛问,“还是你已经有了对象……”
陈心慰莫名地看了他一眼,“我没有对象,但是我也不想你跟着我上去,孤男寡女不适合。”
“心慰,我好累,我想休息一下。”何念琛突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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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念琛就是给陈心慰下了蛊。
心慰见不得他这样软弱的一面,便随他跟着自己上楼了。
开了门进去,何念琛见到那么窄小的一个房子,但是对于六年前的二人来说,这样的房子已经是极好的了。
装潢很简单,却有很多温馨的小装饰。
“我家里只有水跟茶,你要喝哪样?我给你倒。”陈心慰不忍看他眼里的疲惫。
她要走去厨房,却被何念琛拦腰抱住。
心慰的心砰砰狂跳。
何念琛的头就埋在她的肩窝,他从前总很喜欢这个姿势,他总说----
“这个姿势,好像我能保护到你了。”
回忆和现实的声音重叠。
心慰的脑子嗡嗡作响。
心慰咬着唇,想要一分钟,不,一秒钟的清醒,吐出话来:“但是我不需要你保护啊。”
“可我需要。”何念琛声音低沉,仿佛压抑着千愁百忧。
何念琛的手伸向软绵的地方。
陈心慰颤抖着感受肩脖之间的温热。
她是个成年女人,有与何念琛经历过种种□□。
何念琛离开之后她再也没有交往过别的人,梦中总见何念琛,耐住羞涩买了解决需求的东西。
如今梦中的人就这样搂着她。
这一夜,云与泥纠缠不休。
云也成了泥,泥也湿了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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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心慰先醒了。
她没有喝酒,也没有断片,横在自己身上的手臂是真实的,她看着那张还在睡梦中的人的脸。
她做了错事。
本来不该这样的,他们之间已无可能,还作这些妖是干嘛呢。
他那么优秀,身边还有貌美好看的同事,想必也认识很多千金小姐。
他还可能有女朋友有对象,甚至可能有未婚妻,又或者……
心慰越想越心惊。
她一点也不想做破坏别人的家庭的第三者。
心慰起身要去冲洗,然后让何念琛跟自己不要再联系了,大家不该扭曲了生活本来的轨道。
谁都不可以。
陈心慰掀开被子,还未完全起身,就被身后的人搂住了腰。
人又跌回了被窝里。
那手又不安分,深知她的弱点。
何念琛:“不要赶我走。”
陈心慰咬着唇,“我们不该这样的。”
“为什么不该,你独身一人,我独身一人,男未婚女未嫁,怎么就不该了。”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