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血(一修)
回家要紧!
不就是献身么?这副身体原本又不是她的,眼睛一闭一横,把该做的都与他做完,然后,第二天直接翻脸不认人。
于是,白无离闭上眼睛,准备迎接她人生中第一个春宵一刻。
肩头传来刺痛,并没有预想的什么春宵一刻,尖锐的牙齿刺破少女稚嫩的皮肤,玄樾一点一点吸允着她的鲜血。
白无离当场就怒了,一把将他推在床榻上:“好啊!原来你是想喝我的血!”
他现在已经对九尾天狐偏执到这种程度了吗?中了媚药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她的身子,而是她的血。
兴许是有一丝清醒的意志在,他拼命与自己的本能对抗,痛苦不堪。
就好似,一个戒毒的瘾子。
“为什么……为什么我得不到?”
他竟然像是找不到家的孩子,瑟瑟抖动着肩膀,哭了?
不哭还好,这一哭,在白无离的心里顿时掀起了巨浪。
“喝不到血而已,你……不至于吧。”说着,她蹲下身子,白裙温柔席地,指尖戳了戳他的背,“要不,让你喝一点?”
玄樾的身子剧烈发抖。
“但是,你以后要对我好些,不要动不动就把我关起来。”
玄樾:“……”
白无离无奈地看了他一眼,撩去衣服,露出光滑雪白的香肩: “你不说话,我就当默认了,你可要轻一点,我怕疼。”
下一刻,他如饥似渴地将她抱住,狐狸獠牙一口咬了下去,白无离闷哼一声,肩头传来剧痛。
说好的轻一点呢!
别人中了媚药与女子共度良宵,玄樾倒是好,他的共度良宵是吸血。
最终,她与他一同躺在塌上,肩头任由他吸吮着,生无可恋。
要是一直这样,自己的血会不会被吸干?可现在共处一室,玄樾如果吸不到血,不知道还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
好在渐渐地,吸上血的玄樾,渐渐安静,吸血的速度也渐渐放慢了下来
看着如此疯狂的玄樾,她忍不住问道:“做九尾天狐,当妖王,究竟哪里好?”
实在不明白,安安心心地过着自由的生活,想吃什么吃什么,想玩什么玩什么,舒舒服服地过一辈子。
第二日清晨,妖界的天刚蒙蒙亮。
塌上的玄樾悠悠转醒,被褥凌乱,银衣与白纱裙被胡乱地扔在了地上,头很痛,他清楚记得昨天晚上被紫藤林的那些低等小妖们灌酒,醉醺醺地回到了房间。
白无离一席白衣,将一碗不明物体放在了桌子上。
“这么快就醒了?”她一身浅紫色裙摆,背着手走到塌边,笑意盈盈道:“ 本想和你说正事的,但是你昨天晚上喝醉了,所以就没说。”
他有些思绪凌乱,无意间扫了一眼塌上的狼藉,突然发现被褥下的点点血迹,犹如几朵盛开的梅花,顿时瞳孔皱缩,像是看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砰地就把被子盖了上去。
此刻玄樾的脑海里诡异地跳出两个字: 破了?
片刻后,他抬手,充满杀气的黑绿色妖力在手中凝聚: “你昨晚对我做了什么?”
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白无离黑着脸道:“你这人好生奇怪,为何这般问我?说到底,此事还要问问你呢,对我做了什么你看不见吗?”
“……”他似是想到了昨天晚上喝得那壶酒,那兔妖见他把酒喝下肚,脸上一副得逞的笑容,咬牙道,“该死。”
白无离仍旧心存好奇,原主这张脸生得极美,不仅继承了生母的美貌,甚至相比于生母,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凡是男子,皆会为美色倾倒,就连男主漠食,在原书中也因为她的美貌一见钟情。
难道真是因为,他对妖王之位实在太过于偏执?
不可能,她不信。
玄樾坐到桌子边,脸色十分苍白,他本就生得一副雌雄难辨的样貌,如今一看更像是黄花大闺女被人糟蹋了一样。
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误会了,我们昨天晚上什么都没做,这血迹也并非你想象的那样。”
他道:“不是吗?”
白无离摇了摇头,老实回答:“不是。”
本以为玄樾继续追问一些细节,结果那人并没有问。
她好奇道:“你不想知道,这血迹怎么来的吗?”
对方话语温和,心却是冷到了极点:“只要不是那个原因,其他原因重要吗?”
白无离:“……”
坐在桌边,玄樾看见碗里的东西时,手里的筷子突然被折断。
见状,白无离下意识退后了两步,以为玄樾要杀自己,可那人半天都只是坐在那里。
“这是什么?”
“粥......”她尴尬地问:“怎......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