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心
脸上的冷漠跟着消散,有说有笑地问嘉志上午都学了什么,近期功课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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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安侯返京时已到月中,太女特放了嘉志半天假,许她下午回家看望。
日日长在元家的曾闻舒自然也见到了人,他刚哄漪涵睡午觉,一走出房门,迎面撞上高大的女人。
几月不见,一切熟悉又陌生。
日思夜想的人就站在面前,如此近的距离反倒让曾闻舒生出退意,连姥君承诺过的婚事都让他觉得不确定。
这人就站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走神,元怀悯哭笑不得,真不知道片刻的功夫曾闻舒的注意飘到了何处。
她直直盯着曾闻舒,伸手在对方的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被突然袭击的曾闻舒微张着嘴,圆圆的眼眸清澈似水,他终于看向元怀悯。
元怀悯低头,又一步逼近,问道:“见着我,不高兴?”
过近的距离,让呼吸交缠在一块。
曾闻舒意识到这点,脸刷地变红,似乎一瞬间熟透的虾,带着诱人的色泽。
他赶忙否定:“才不是,我、我当然高兴,每日都盼着你回来。”
说完这话,再瞧见元怀悯揶揄的笑,曾闻舒的脸彻底熟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从自己口中说出的直白的话一遍遍回响在脑袋里,曾闻舒越想越羞,被元怀悯笑得抬不起头来。
他垂着脑袋,露出白皙的脖颈,羞道:“你欺负人,堂堂大将军欺负我一个男子。”
元怀悯挑眉,继续靠近,曾闻舒不得不抬起头,才能不用脑袋顶撞人。
元怀悯又问他:“县主倒是说来听听,我欺负你什么了,你不说,我可没法改。”
这要曾闻舒怎么回答,元宝在元怀悯后面傻傻地笑,乐得见自家将军开窍,跟男子打情骂俏,自己还悄悄记住了两句,以后有了喜欢的人也这么调戏他去。
曾闻舒抿唇瞪元怀悯,方才的陌生感和不安早已消散,只剩下被人欺负得团团转的傻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