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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司征十郎已经在这间咖啡店呆了有一会儿，提出见面好几次，他也没想到今天会成功，有件事他不得不告诉樱园龙贵，否则可能就会来不及了。

他透过玻璃窗看见街角缓慢驶来一辆黑色轿车，他直觉樱园应该在里面。突然之间他握着杯把的手一抖，不行，现在绝对不行，不可以让他出来。手上青筋暴起，他捂住眼睛，喘着粗气，十分费力。

[呵，这么努力，明明前几天根本无法反抗啊。]

[你觉得你现在做的事很有意义是吧？]

[你最该做的是告诉她事实的真相，把她拉过来，告诉她，除了我她别无选择。]

[虹村修造这种连事实真相都未洞悉的人类不值得她花费心思。]

不，樱园她要做什么要知道什么不是你可以决定的！

“赤司！你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吗？”微凉的手心扶上他的左臂，竟舒解了身上的难受。

[哈，你知道你现在看上去有多假吗。]

滚！

脑中忽然一片静谧。他满身大汗地抬眼看向对面的人，那人眼中有焦虑与关心，手中正握着纸巾向他伸过来，他一把抓住她的手，只来得及说出一句话。

“虹村修造明天就会飞去美国，一家人都会离开日本。”

说完之后，他的左眼变成了金色。

我凝视着他眼中的金色，自然已经知道这时的赤司已经同刚才不一样了，我忽然没头脑地问了一句：“今天几月几号？”

他的手仍然抓着我的，只是接过了纸巾，随后拉开同我的距离，矜持地擦着鼻翼及额头上的汗，“7月15号，还有几日就是暑假了。”

虽然有过心理准备，但这个时间跨度

.....所以我果然是被人下了大剂量镇静安定剂吧。

我抬手捂住了脸，缓慢狠命地揉搓着，直到脸颊发红发疼，怪不得终日里思绪如同断片一样，可我竟也不觉得愤怒了，更多只是无力吧。

沉默了一会儿，桌上摆了一杯冰水。

赤司缓缓开口，那是与以前不一样的语气，有着更深的笃定和上位者既视感，“你现在清楚你的境况了吗？”

“没有，断断续续理不出头绪。”

“真是可怜啊，”我抬眼看去，只能看见他眼角的不可置否。

“龙贵，你从现在开始就要知道，你在这个世界，只有我这么一个选择。”

“只有我洞悉了真相，也只有我不被这个世界的意志所影响。”

“不管是虹村修造也好，还是真太郎，又或者大辉，他们的自由意志在这个世界是不存在的，至少是不完全的。”

“我想，就连你，也会有种被植入记忆的感受吧。”

听到这里，我缓缓点了点头。

“如果我猜测的没错，我想，除了你之外的所有人应该都是由数据组成。”

“而你魔法书里的那个人，也许就是这个世界的创造者，你身后的小女孩许是监督者。”

“那我是什么，”我急急打断他，并对他的这些想法嗤之以鼻，“氪金玩家吗？”

“而且就算是像你所说，你又怎么知道你说这段话不是被人编写好的程序而是你的自由意志呢？”

我说完这句话后，赤司的脸色突然就僵住了，我想，我也许捅了篓子。

我说那些话只是因为这些事件累积起来的压力，一时爆发了，我当然知道他所说的是有可能的，我现在所在的世界说不定也只是哪人笔下的漫画而已，与SD有交叉线这一点，也值得怀疑，像是程序里故意做的bug，显而易见的提示点，那句除非你能意识到这个世界的真相，也是恶作剧里带着提示。

这种不停扔给我提示的操作就像是开金手指刷副本一样，深怕我在哪条线上掉了队。

“...对不起。”我叹了口气，随即对着他扯出一个微笑。

“丑死了，别笑了。”他的眼里有着黑雾，我果然还是说得太重了。

“我对自己到底深处在什么世界已经不想知道了，我只是想回家，你不知道，现在的这个会长父亲太隔应人了。”

“明明之前就没有出现，现在突然出现....\"

“你知道他是在什么时间点出现的吗？”他突兀的声线像是黑暗里裹挟在四周的低声细语，在我看向他之后露出些微洞察一切的神色，“就在我对你的存在表示怀疑之时，突然就出现了你合理的生活家庭背景。”

“连樱园集团也是凭空出现的。”

“然而所有的人，除了我之外，都非常良好的接受了。”

“你说我说这些也是被编写好的程序，可我却认为，我是跟你一样，唯二清醒的人。”

我张着嘴，已不知该说些什么

“你刚才说什么？修造要离开日本了？”酝酿了半天，我终于吐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