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动
心思的,一个只见过几次面的人,总能抓住他的视线,让他频繁想起,想到那夜里筋脉搏动的生理反应,他不是十几岁的毛头小子,知道自己这样代表着什么,他对她产生了兴趣,可能还不是一点。
第一次让他对待□□不再是肮脏的厌恶,而是浑身血脉都处于兴奋勃发的高状态…
所以,他不打算制止自己,相反他接受的坦然。
城中村改造民屋筒子楼内,鱼龙混杂的住着最底层端的人群,他们深陷在家长里短、摸爬滚打里,苟延残喘着奢望生活能给予善待,但天不遂人愿,只有永不停歇的一地鸡毛,
顾辰的家在这里,改造过的老旧房屋,焕然一新的新式现代风,只能家具系统接连俱全,他摊开到宗软皮沙发里,闭着眼额角筋脉凸起,优越的下颌线条紧咬,连带着脸颊上的丑恶疤痕都随着颤动,
他是帅的,是那种阴毅的帅,不然不会顾念汝第一次见到他就被他的表面迷惑,释放善意友好,
可这一切都被脸上的那道疤折扣,浑然成熟男人魅力的脸变得狰狞暗怖,没有生气,亦没有七情六欲。
顾辰散发思维,任由不堪的思绪闯荡,那张容颜和那些毫不掩饰的恨与厌恶,不停的来来回回播放,
明明那张脸他已经八年没有想起,如今再见却惊然觉起他记得那样清晰,那熟悉明晃的桃花眸,星明智灿的女孩,原声自然微卷的长马尾,因女孩的身姿行走间而调皮的轻摇慢摆,
他惊恐万状,这些他以为微不足道的记忆,居然如此刻陷……
顾辰拳头紧握,眼眶因为用力憋的猩红,
是恨,他从来都只有恨……
舒缓片刻,他郁谋的拨出一通电话交代:“派人跟着她,盯紧点,有情况及时汇报…”。
他望着中枢台上的黑白调照片,中年男人笑容微煦,眼神温柔敦厚,长相竟和顾辰像了七分,相框架旁还有一个红原木制的长形牌位,镌刻着歪扭的正楷,不难看出是出自孩童之手,一字一字顺下深刻印着:慈父许照源,
右下侧篆刻人:不孝子许辰
他牢牢盯着,眼神不转,他背叛了他的父亲,连姓氏都丢弃了,七岁的许辰已经随父化成尘埃,神形俱灭,了无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