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章

假期就这么结束了，已经同他们汇合的谢长明不允许二人再次离队，统一给带回基地了。

提前回归大概最高兴的就是谢正鸿了，来基地做助教几天还没机会好好和严臻讨论一下定制激活的问题，好不容易放假了，人却出去约会了，正愁着呢，谢长明就把人给带回来了。

“干得不错。”回到基地的谢长明得到了来自父亲久违的夸赞，他有点懵，不知道是哪一点干得不错才得到了这么稀有的赞扬。

严臻认命地跟着谢正鸿走了，周雍进舍不得来之不易的约会时光，况且他是严臻定制激活的唯一实验人，所以也和二人一道，想着研究机甲也算是约会的一种了。

谢正鸿边走边说：“你给我的关于神经元组件的图纸我基本上已经研究明白了，只要精神力足够强大，根据变通的原理我差不多是可以计算并且构建出来的。但现在最重要的一个问题是，我分辨不出来每个人的精神力特征。”

这的确是个问题，严臻使用的是不同于现今精神力系统的精神力异能来分辨的，可别人没有。严臻仔细想了想她感受精神力时的细节，能接受到的信息，比如强弱、密度、韧性、控制力等。

等走到了谢正鸿的办公室，严臻才开口感叹道：“有时候天赋这个事啊，也强求不来。说不定整个浩英星系能感受到精神力实质的只有我一个人，那以后来找我激活的每台机甲收个一千万，我岂不是要发财了。”

谢正鸿冲着她的脑袋弹了一下，“什么乱七八糟的，赶快想办法！”

严臻捂住头，“敲坏了就不能想办法了！”

这时，坐在一旁努力当背景板的周雍进发言了，“用调查问卷代替感知行不行？”

每个人都对自己的精神力都有一定的了解，如果用细致选项来区分，或许是个不错的主意。

其实对于严臻来说，之前做定制的时候更多的是凭感觉在做，并没有具体参数。现在这么一说，对照一下定制激活与普通激活的区别，觉得这个方法可行。

谢正鸿望着思考的严臻，等着她给出答案。

在他期盼的目光中，严臻点了点头，说道：“大概有70%可以通过调查问卷体现出来，这已经可以满足改进所需了。饭都是一口一口吃的，我觉得调查问卷的方式如果普及开来，联邦工程院也许可以对现在的精神力测试仪器做改良，做出可以检测更详尽的数据的仪器来。”

周雍进嘴唇动了动，想说的话又吞了回去。就这还想着普及？整个联邦能按旧方法做出定制机甲的人有几个？在这几个人里面再次细分，定制机甲的定制激活，也就他俩能说得这么轻松吧……

“那还等什么，我们现在就做两组试验。”谢正鸿很激动，“就在我们基地的队员里挑两个人，你用感知精神力来做，我用调查问卷来做，看看最后做出来的机甲性能区别倒底有多大。”

“您这不是以大欺小吗？堂堂谢大师，经验补足那点缺失也绰绰有余了。”

谢正鸿笑得十分和蔼，“正好老师也给你找找不足，查缺补漏，保你这次之后技术更上一层楼！”

严臻除了答应还能怎么办。

“对了老师，您认识这个标志吗？”严臻从智脑调出在物流公司的集装箱上面拍的照片，放大投影给谢正鸿看。

谢正鸿看着图片，觉得似曾相识，他皱眉道：“这瓶子有点像三十年前联邦精神力研究所的图案，区别是，研究所的图案瓶子里是脑电波的图形，这个瓶子里面装了大脑，大概是模仿精神力研究所的LOGO？”

“三十年前的精神力研究所？现在不在了？”

谢正鸿点头：“这个研究所后来走了弯路，被解散了。”

联邦的正式研究所，成立和解散哪是那么容易的事，这个弯路必然不是什么小事。

严臻问：“他们走了什么弯路？解散之后研究员们都被安排去了哪里？”

“哎，”谢正鸿叹了口气，犹豫了一下，才回答道：“他们研制了一种可以刺激人类精神力二次发育的药剂，研究过程……怎么说呢，十分有伤伦理，就被联邦取缔了。参与的研究员也被吊销了执业证，不能再参与科研相关的工作。”

“用人脑做药？”严臻坐直了身体，追问道：“用精神力暴动症患者或者精神力发育期的小孩子？”

大多数正常人类在成年期之后精神力会趋于稳定，极少数可以再次提高的也是凤毛麟角可遇不可求。只有发育期的小孩和精神力暴动症患者这两种人是最常见的精神力长期活跃的群体。

谢正鸿很意外：“这你都能猜到？”

严臻就把他们今天经历的事情讲了一遍给谢正鸿听。谢正鸿大为惊讶。“有别的组织收集到那些研究员重组了地下实验室？这种研究需要的财力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支撑的，倒底是什么人？”

所以这个瓶装人脑还真有可能是之前解散的那些研究员重组的变种实验室的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