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四章 奶酪陷阱(二十八)
兰制碱法,但因为国王对盐收税,为了保持低成本,在英国没有制碱公司。 路布兰制碱需要用盐,路布兰发明了制碱法却没有获得专利费和应有的奖赏。 还有美国扎花机的发明者,一样没有获得专利费,本来快要废除的奴隶制也因为扎花机而继续存在了。 拿破仑是保护学者的,他还让学者们进入了议会成为议员,不过这种情况不会长久,因为法国还存在一个谁纳税多谁就成为「名流」的制度,其中土地税占了大头,而贵族的土地是不少的。 多发专利证也是执政府的国策,让专利持有者去收企业的专利费,他们再交专利税。 也有人会觉得缴纳专利费不合理,「喷气的魔鬼」的发明者特里维西克就把索霍公司收取这笔钱的职员倒掉起来了。 塔罗牌中倒掉的人代表「牺牲」,「牺牲」的方式很多,是想获得了专利,却一个子儿都收不到,最后依旧穷困潦倒,甚至还因为搞发明把自己弄得家徒四壁,别人免费用着你的专利家财万贯,还是雇几个打手把钱收回来? 知识就是力量。 过人的智慧是人类最大的财富。 但这种智慧是能「变现」的智慧,知道黄金是恒星死亡留下的残骸不会带来任何财富。 曾经有这么一个故事,哥伦布发现新大陆,总有人以为他只不过是运气,讥讽和不屑从来没有离开过他,上帝创造世界的时候就创造了西边的大陆,发现有什么了不起。 于是有天他拿出一个鸡蛋来,要求众人将它立起来。 有人没有尝试,也有人尝试了,却没有成功,大家都要看哥伦布怎么做的。 于是哥伦布将鸡蛋重重得放在桌上,蛋壳碎了,蛋也立起来了。 人们说「这有什么稀罕?」 哥伦布说「本来没有什么稀罕,可你们怎么想不到呢?我在制定条件时有没有说过不允许把蛋敲破?」 创新就像鸡蛋里刚孵出来的小鸟,需要保护的,要不是那些孩子搞什么邓布利多军,阿不思再被动也不至于被逼到用凤凰「逃离」学校,也不需要西弗勒斯将自己的专利让给达摩克利斯·贝尔比了。 以后人们只会知道,狼毒药剂发明之日起就是可以让狼人保持理智的,而不是那种濒死的「安静」。 她又想起了莱姆斯光着上身站在天平上,被多人围观的场面。要不是因为羞耻,为了获得准确数据,他该把所有衣服都脱了。 她也是来了这个世界后才知道,「平等」是有对标物的,波莫纳从来没有要求男孩们对待她和对待漂亮女孩一样。 没有什么是永恒不变的,那本书上同样写了,「一个年轻的父亲有很多个儿子,年轻是他一切关系的内核」,这意味着他有很多个妻子,才能给他生很多孩子,如果他只有一个妻子,那么她至少要生10年才能生10个孩子,那时父亲就不年轻了。 时钟滴滴答答,看似一直在原地转圈,但时间却在一直前进。 摔到地上的杯子无论如何用魔法恢复,但人心理时间还是向前的,并不会因为表象迷惑。 放在魔法部的时间转换器在神秘事物司之战后都坏了,它们一直在重复玻璃柜破坏、重组的过程,而它们中的魔咒不过是「晕晕倒地」。 它们被困在永不停止的回旋里,但柜子外面的人没有。 美人依旧在衰老,孩子们还在长大,就像飞出去的箭矢。 即便当年轻的父亲不再年轻了,相对于他的儿子们来说却依旧是年轻的。 「一」就是「全」,「全」就是「一」,「一」的本质会在「全」中继续存在。对于儿子们来说,父亲是在他很年轻的时候生下他们的。 至于儿子的生理学父亲不是「年轻的父亲」,属于「一」的本质不会因为儿子与父亲的血缘关系而分化。比如养父和教父,西里斯很年轻就成了哈利的教父,至于那种孩子明明不是自己生的,女方说孩子是「年轻父亲」亲生的,也算养父。哈利不存在这种情况,因为他和詹姆一看就是父子。至于老汤姆里德尔不承认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小汤姆·里德尔,小汤姆把老汤姆杀了,也就不存在「年轻的父子」关系了。 等孩子长大了,「年轻的父亲」发现儿子越来越不像自己,中止这段父子关系,不论是「年轻」的还是「父亲」都没有了。要是孩子一出生就做dna测试,这种情况也是1000年前的人无法想象的。如果结果很不幸,那么父子关系都没有,也就不存在「年轻的父亲」了。 乔治安娜停下了手里的笔,犹豫着是否该将它交给「年轻的」第一执政。 她其实要多谢坎皮尼小姐,一把年纪的女人还是别找年轻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