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
曲祺本想努力让自己的脚在生日那天就能正常走路,但很明显伤势并不是她自己能够决定的。三号晚上,曲祺走路时还有些一瘸一拐,就信心满满地和阮安炀说她明天一定就好了。
对此,阮安炀只是看了一眼她,又看了一眼她站着都不敢把重心倾过去的脚,把曲祺手里的奶茶一把拿走,摇了摇头上了楼。
喝了一口奶茶,阮安炀立马就皱了眉。
啧,她怎么就爱喝这么甜的奶茶?
阮安炀十分不理解地看了眼奶茶上印着正常糖的标签,内心感慨这正常糖可真是甜得太不正常了。
“阮安炀!”曲褀气急败坏地就想跺脚,但脑子比脚快,率先制止了她的行为。
莫生气,莫生气……脚是自己的,疼是自己疼。
秉承着生日前后要保持好心情的原则,曲褀没再计较,而是自己回了房间。
躺在床上,她就不由得期待起自己的生日来。
她已经很久没有过过有阮安炀在身边的生日了诶……
这几天她也不是没有各种旁敲侧击地问过阮安炀安排了什么活动,奈何这人嘴硬得很,一点风声都不给透露,只说让曲褀等着就行。
唯一给她的命令就是,明天五点就要起床。
生日还得早起,还起得那么早,鸟都还没起。
曲褀很崩溃。
崩溃归崩溃,期待归期待,为了明天的好状态,她还是强迫自己尽快进入了梦乡。
……
第二天一早被闹钟吵醒时,曲褀愣是躺尸一样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了五分钟,眼看着眼睛就快要合上了,她才坐起来穿衣服。
困,困困困困困困困……
她都不知道自己是以什么样的状态洗漱完的,硬靠着肌肉记忆化了个淡妆,大脑依旧处于宕机状态。
直到听见阮安炀下楼的脚步声,脑神经才缓慢苏醒。
“竟然醒了?”阮安炀看着已经收拾好瘫在沙发上的曲褀,还有点意外,“我以为你会在关了闹钟之后再睡着。”
曲褀今天穿了一件酒红色短卫衣和紧身牛仔长裤,把细腰长腿的优势完美地展现出来,放在人群中也绝对是扎眼的存在。
阮安炀必须承认,她今天非常漂亮,虽然平时素颜的样子就已经美得很清新脱俗,但恰到好处的妆容把她打造得更加楚楚动人了。
“才不会……”曲褀边说边打了个哈欠,“你下来得这么迟,不会你才是又睡着的那个吧?”
“我在装东西呢,”阮安炀说着拍了拍手上提着的书包,“带了点零食,怕你会饿。”
曲褀惊了:“起这么早都不能吃口早饭吗?还是说午饭都不吃了?郊游?”
阮安炀沉吟一会儿,说:“算是一种郊游,不过只是带了早饭,午饭有别的。”
曲褀顺了顺自己的胸脯,转身开始穿鞋,没过多久就听见手机响了一声,一条消息弹在了屏幕上。
“你们都买好票了吗?”曲褀把上面的字念出来,又看了一眼,发现发消息的人正是阮安炀,而消息也是发到了他们组建的六人小群里,不禁奇怪,“买什么票?”
阮安炀看着她,摆了摆手里的手机:“你不用买,我已经给你买好了,你跟着我走就行。”
没过多久,几人纷纷回道——
【段文瑜:我和林林的买好了,我等她出门。】
【蒋汀舟:嗯。】
【汤白:早就好了,我说你们能不能都快点?我都已经一个人傻坐在车站门口十分钟了,这儿连个鬼都没有!】
随后,阮安炀下发了指令——【十五分钟后车站见。】
……
清晨,一切都是美好的,不过等待时间最久的汤白应该是最煎熬的:“哥哥姐姐们,你们是真的慢,知道我包里还装着女装有多崩溃吗?”
蒋汀舟:“原来不知道,不过现在应该可以可怜你一下。”
汤白怒吼:“应该?!人性呢?!!”
谈笑间,段文瑜和林灵凡姗姗来迟,看林灵凡精心搭配后的装扮,曲褀也理解她为什么来得最迟了。
照林灵凡的意思,今天的活动她是打算过成半个约会的,就穿衣服昨天都和曲褀讨论了两个小时才决定。
啧,恋爱瘾上头的小女生啊。
曲褀心里这么想,不过还是酸溜溜的。
其实,她也有和林灵凡一样的想法,只是她和林灵凡又不一样,因为林灵凡大概知道段文瑜的想法,她却不知道阮安炀的。
如果阮安炀并没有那个意思,那一切都只是她自作多情了。
等到六点半,车站的广播宣布开始检票,曲褀才终于知道他们乘的是哪一躺高铁。她打开手机一查,立刻傻了眼。
这趟列车,有一个站点在荣市。
荣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