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
,我以为什么事儿呢,”徐芸笑了一下:“妈妈知道,你不是已经说过好几遍了嘛,我保证哪里也不去,就在这里等你回来,好好工作,不用挂念我。”
“你有什么事就打电话给我,记得按时吃饭,晚上盖好被子,还有——”
徐芸抢话:“还有听医生的话好好吃药,你都念叨多少遍了,妈妈在医院很舒服,倒是你,在外面好好保护自己,有事儿也跟妈说。不管发生什么事,妈妈永远站在你这边。”
宋挽凝鼻子发酸:“好。那我挂了。”
听到徐芸的声音才放心。
过了个把小时,她给付超发了微信消息询问情况。等了很久都没有都到回复。
剩下的行李被她匆匆收拾好放在房间角落。
这一等就从傍晚等到夜幕,没接到付超回复的消息也不敢出门,锦绣府的安保很严,不是业主亲自带人,外人根本进不来。
因为焦虑连带晚餐也没胃口,随便煮了点清汤面将就吃完。
夜里十二点,项景绅醉酒晃晃悠悠地回来。
宋挽凝在房间里听见关门声,立刻从房间跑出来。
项景绅安静靠坐在玄关,鞋子没脱,耷拉着脑袋,睡着了。
“项景绅?”
没人回应。
宋挽凝还没有走近就闻到一股浓烈的酒味。
“景绅?”她蹲在他身边,轻轻推了推他肩膀。
项景绅感觉到有人动自己,迷迷糊糊抬起头,血丝遍布的眼睛好不容易聚焦,半天才分辨出眼前的人,反应过来终于到家。
他放任汹涌的睡意,歪头靠在宋挽凝肩膀上。
皮肤相触,宋挽凝一只手扶住他的背,一只手探了下他额头,手心摸到一片滚烫,因为醉酒,也试不出是否真的发热。
项景绅上半身的重心全靠在她身上,喊了半天也没有反应。
宋挽凝推不动他,只好商量道:“不能就这么睡,大冬天会感冒,咱们回房间?”
之前也没有照顾醉酒人的经验,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把人弄醒。
只好先把他的鞋子脱掉,顺带把粘上了呛人烟味的西装外套也脱掉。
许是被人摆弄有些不舒服,加上酒后燥热,项景绅不愿意配合,眉头紧皱着,衣服脱到一半,不肯动了。
他错把宋挽凝当做抱枕,只想倒头睡觉。
“要不干脆把被子搬来,你就在玄关睡?。”宋挽凝无奈,当即决定:“没回答就当你默认了。”
就在她挣脱横在腰上的手臂,站起来准备去拿被子时,项景绅仿佛有感觉,一把拽住她手腕,大力将人拉下来当个人/肉枕头。
宋挽凝一屁股坐回地面,他瞬间找到舒服睡姿,枕着她的腿侧躺下来继续睡。
手被紧紧拽着。
西装外套因为挣扎被顺利脱/下,她余光看到放在裤子里的领带掉了出来,灵光一闪,决定用领带把他捆住,然后再去搬被子过来。
一番倒腾,勉强把领带打了个结。
宋挽凝喘着气,忍不住吐槽:“好重啊,练那么多肌肉干什么。”
顺手把西装叠好,暂时充当他的枕头,她用发圈将散落的长发绑好,低头思考今晚该怎么办。
“噗——”
蓝色的领带绕过他的背在胸前打了个结,项景绅乖乖枕着西转侧躺蜷缩在地上。
她蹲在旁边忍不住偷笑,低头注视着醉酒后任人摆布的项景绅,“平时不苟言笑,睡着还挺可爱。”
这幅样子太少见,忍不住上手戳了下他的脸颊,“项景绅,醒醒。”
“回床上去睡。”
“再不爬起来,我就给你戳一个酒窝出来。”
人躺着没动,呼吸平稳,睡得很香。
威胁也不管用,她也不忍心真让人在地上睡一晚。
此时,掉在玄关地毯的手机响起。
宋挽凝上半身越过他,拿起手机一看,备注:助理时。
“喂,您好。我是宋挽凝。”
时力:“宋小姐,你好,我是项总助理,他应该安全到家了吧?”
宋挽凝瞅了眼项景绅,回道:“到了。”
时力:“项总今晚跟几个大股东应酬,喝了很多酒,他回来的时候又不肯让我送回家,非得自己走,我确认他安全就行。那个,项总今晚可能会很难受,麻烦你多关照一下。”
“好,我知道了。”
打完电话,时力深吸口气,轻松道:“我这样说应该没问题吧,反正都结婚了,有人照顾,项总应该挺高兴。”
有人欢喜有人愁。
项景绅睡不舒服就爱动,堪堪打了开结的领带轻而易举的挣脱开了,宋挽凝半拉半哄着人,好不容易让他坐起来。
“听话呐,我们回屋去睡,你要是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