殒伤溢出
看着跟着傻狍子一样的厘米,花落落恨铁不成钢,这种感觉就好像是满级数学大佬看着小学生做不出来一加一等于几。
眼看着殒伤就要碰到厘米了,花落落都做好削他皮割他肉的准备了,结果就发现,殒伤撞到了厘米的额头上,被弹开了,花落落抓准这个空档,捏住那一缕殒伤,手上用力,黑雾瞬间被捏散了,消失个干干净净。
“怎,怎么了?”后知后觉的厘米,看着冲到他面前的花落落,还做着奇怪的姿势,不明所以的问出声。
他一出声,将花落落的注意力引了过去,厘米眼巴巴的看着花落落,想得到一个回答,结果迎面来就是一脑崩儿,弹得他一脸“卧槽”。
“你进来干什么?我让你进来了吗?”花落落一脸铁青的叉腰斥责,从头到尾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厘米,卧槽加沃特!他干什么了?
门外,泥望天他们也跟了上来,泥望天看着厘米被敲了一个脑瓜崩儿,忍不住上前,结果就听到花落落气恼的声音,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发生什么了?”问菱穿过众人上前查看情况,刚才脑门一疼,虽不是多大问题,但是这一疼就再次提醒了她,她的命挂在了厘米身上,她必须要好好保护厘米。
还以为厘米受到了什么伤害,结果上前来,就只看见花落落在数落厘米,一时让她犹豫了,这——还要不要上前?
看看周围,升海与雷乡都假装看不到这一幕,问菱沉思了一会儿,收回了步子,眼神往一边瞟,也假装自己看不见。
花落落很生气,但是这么多人都在这,时寒刚才的情况不宜被他们知道,她只能选择将快要跑出口的指责吞下去,表面上恢复了心平气和,刚想遣散众人时,身后一阵嘻嘻索索的声音。
时寒醒了——
花落落讶异转身,朝着时寒走去,众人看到这一幕,跟在了花落落的后面,厘米还是那个懵逼的表情,泥望天经过他身边时,带着他的肩往前箍拥,“别发呆了,去看看什么情况。”
时寒的面色苍白,比起刚才他们出屋子前的状态不知道差了多少,所以刚才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众人满心的狐疑,唯有雷乡的瞳孔闪过一抹红光,终于撑不住了吗?
花落落托着时寒的脸,条件反射一般的用手指撑开了时寒的眼皮查看情况:“感觉如何?是不是很难受?”
时寒:“…………”
无奈之下,时寒握住了花落落的手,满眼温柔,轻轻摇了摇头:“无事,有你在,我能有什么事。”
虽然花落落知道时寒什么意思,但是还是很生气,她就是一个人,又不是神,她不会害怕的吗?
想到以后还要面临这种情况,花落落的脸色不好看了起来,还是要尽快去无极渊,时寒的状况已经不能再等了,这样下去,不仅时寒保不住,整个修真界也保不住。
“落落,落落…………”
“啊?”花落落想的太过入迷,以至于时寒多声呼唤她都无果。
“怎么了?”花落落伸手试了试时寒额头的温度,“是想要休息一下吗?”
时寒小幅度的点了点头,这次的状况有些奇怪,往常脑壳是不会痛的,今儿醒来,眉心那处闷痛闷痛的。
这殒伤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花落落看着时寒的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还小声“嘶”了一下,一下子想到了什么,天,这是她打的。
花落落心虚的咬了一下唇,而后面色如常的扶着时寒进了屋,顺手挥散了其他人,将去往无极渊的时间定在了明天早上。
他人虽然好奇,但是也都没有追问,泥望天隐隐约约似乎知道与什么有关,回屋的脚步一顿,转身拽着厘米的衣袖,将他带回了自己的房间。
问菱若有所思,待泥望天厘米走后,抬脚朝着他们房间的方向走去。
原地只剩下了升海与雷乡二人。
雷乡凝视着升海——
方才人多的时候还好,现在面对雷乡一人,升海才感觉到雷乡的眼神太过迫人了,无比阴鸷。
升海感觉自己被“死神”盯上了,这是一种很糟糕的感觉,保险起见,他离开了这里。
只剩下了雷乡一个人,他看着楼上时寒的房间嘴里恨铁不成钢的一句:“若是当初没有救那个人,怎么会有这档子事。”
说完就离开回了自己的房间。
楼梯下的一个角落处,一双无声的视线正在看着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