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主
陷处深深的纹路来:
“晏娘子可是……可是随谷主去办什么事情去了?”
舒鹤摇了摇头:
“前辈问这些做什么?”
她似是打定了主意不松口,姻缘仙前额上冒出几滴汗来,被他随意抹去。
“女娃娃,你一早便猜得,老夫与晏竹那小家伙是旧识罢。”
舒鹤笑而不语。
姻缘仙人扶着手边的石头,艰难地朝她靠了靠:
“如你所想,老夫的确认得他。”
“他乃是老夫旧主之子。”
“年少时因着些缘故走失,旧主临终前,千叮咛万嘱咐要老夫寻得他,好生照看,不得有何闪失。”
舒鹤笑了笑,只抓着他话里的称呼:
“旧主?你知晓他身世?”
姻缘仙人闭上眼睛,叹了口气:
“女娃娃勿怪,有些事情,老夫即便是死都不能言明。”
“昨日你们商谈之时,我因有事欲去寻那药童,无意中,听得你们的想法。”
舒鹤后退一步:
“所以,前辈到底想说些什么?”
姻缘仙人睁开眼睛,有些期盼地看着她:
“你是要去寻晏娘子的,可是如此么?”
舒鹤笑着摇了摇头:
“非也。他是跟着易谷主走的,我从何处去寻得他?”
姻缘仙人搓了搓手,又道:
“那你可是去外头等谷主的?”
“再或是,去寻祝小妹的?”
舒鹤连连摇头,轻声道:
“我只是出去透透气,前辈莫要多想了。”
说完,她低头笑了笑,行过一礼,转身离去。
旧主之子?
提灯绕过一处弯道,舒鹤喃喃自语想着方才姻缘仙人所谈之事。
晏竹一直惧怕的仇杀,会是与那旧主有关么?
爹爹可知晓此事?
爹爹与那旧主,抑或是,镖局与旧主,可否有些什么联系?
思绪纷杂,舒鹤停下了脚步,背靠在一处石壁上,权且歇息会儿。
她的确不是出来透气的。
按易觉瑜的说法,四象令牌因分散着出于蒙面人所属刺客司之下,所以谷内叛者亦不知如何开启四象阁。
为了免去打草惊蛇,能他们伏击顺利些,晏竹会从四象阁下手。
而天玄楼托了轮回锁的福,防守亦不是十分严密,正适合舒鹤。
坐以待毙?
这不是她行事的路数。
她深吸了口气,习惯性地伸出左手,替自己算上一卦。
卦落,舒鹤悄然看向自己的左手,拇指正点于中指上端,乃是速喜。
现在动身,事不宜迟。
她重新提起琉璃灯,依着自己对地图的记忆,向暗道深处走去。
“如此,我们清点了人,便去碑下候着,第一道烟花起,即可杀入谷中。”
易觉瑜无意识地打了个响指,说道。
“我来点罢,你久不在谷内,校场能见着你大驾之次数屈指可数,那些人身手几何,你怕不是一无所知。”
祝薇若瞥了他一眼,有些许嗔怪之意。
“况且,你觉着晏竹赶得上么?”
易觉瑜不知是在想什么心事,尚未来得及反应:
“什么?”
祝薇若哼了一声,重复了一遍:
“四象阁,再至天玄楼,算上开轮回锁的时间,你觉着来得及么?”
易觉瑜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
“你可知我为何让他去四象阁?”
祝薇若挑眉,示意药童继续忙自己的事:
“不过是让那些人掉以轻心罢了。四象阁的机要不在他们手里,即使是放了烟火,他们虽会怀疑,但凭着素日来的谨慎,不会操之过急。”
易觉瑜装作高深莫测地一点头:
“还有你想不着的。”
祝薇若瞪了他一眼:
“少卖关子,快说。”
易觉瑜轻笑着弯了弯腰,拿起自己的剑来:
“天玄楼那小儿科的机关,我还能过不去么?”
话是说得有些狂妄,不过凭着易觉瑜的身手……
祝薇若想了想,倒也确有其事。
还未等她对药童交代完事来,便见易觉瑜沉着脸,快步走了过来。
不顾药童在场,他拉着祝薇若的手腕:
“阿鹤呢?”
祝薇若冷冷地看着他:
“谷主,我随你一同将晏竹领到那处去,怎会知道舒姑娘的去处?”
药童挠了挠头,支支吾吾道:
“谷主,舒姑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