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案再起(二)
眼朦胧:“你用十个回合废了他十年功力?”
奶盖儿从装着炭香烤翅的盘子上抬起头,认真地说:“不是,是用十支箭打了十个回合!”
“饶了我吧!”盛赋倒在椅背上,掩面叹息。众人哈哈大笑起来,田曼也跟着不明所以地仰头大笑。
“话说”,在听到盛赋否定了这些离奇传闻之后,田曼大大咧咧地说,“你打坐冥想个三五次就能达到别人三五年才练出来的水平,我本来还挺吃惊的,以为你像风声老先生一样,是个不世出的人才。结果到现在你都没学会以气凝箭,又感觉笨笨的!”
盛赋哼哼两声,她自己也不知道这是在缓解尴尬还是表示反对。“我可有些年头没听到这样的评价了——哦也不对,前几天还被周泉先生劈头盖脸地说过!”
林语疏帮丘陵捞了根香味诱人的□□骨,然后接着盛赋的话茬说:“说起周先生,他昨天还跟我交流了你的上课表现。”
“说我笨?还是说我像榆木疙瘩?”盛赋做好了迎接打击的准备。
“那倒没有”,林语疏抿了一下嘴掩饰想笑的心情,他说:“周先生的观点和曼姐差不多,一开始跟我交接课程的时候,他以为你是一个十分有天赋的人,但是看到你实际学习的过程中又差了一点。就好比你显示出了十二分的天赋,却只有九分的过程和成果。虽然九分不错,但是还不够。”
“所以——这就是他对我严厉的原因?”盛赋猜测道,“他不会觉得我现在的表现是因为懒惰不求上进吧!”
毛毛虫突然举起一只爪子,像一个课上抢答的学生:“公正地说,你确实不算勤奋。”
盛赋有点郁闷,她扪心自问,自己算不上多上进,但是绝没有态度不端正,没有亵渎课堂。难道自己真的不如别人认得清自己吗?
风如许隔着林语疏拍了拍盛赋的后背安慰她,然后对大家说:“好了嘛,吃饭呢,说点有意思的话题!”
此时田曼已然喝高,完全没有注意到气氛的微妙。她摇晃着身体说:“其实我倒是很懂盛赋这种修行到半路然后被阻滞的感觉。灵力呀灵识什么的,就跟流水一样”,田曼举起杯子摇了摇,咕噜桃花就顺时针流动起来,“流水通畅那修行就如行云流水,水若是被阻挡了,那怎么努力都没用,得先把淤塞清除掉。”
“盛赋在白华家参加欢迎宴的时候,温夫人的穴渊正面吼了她一声”,林语疏突然说。
“嗯?”田曼茫然地看向他,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林语疏看向盛赋,意思是你懂的。盛赋也不负他所望,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所以,穴渊那一嗓子帮我清除了淤塞。”
风岚、风如许以及毛毛虫都现出了了悟的神情,白洁、小文、丘陵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奶盖儿、小玉米则依旧茫然,田曼呆滞地张着嘴巴。
突然,田曼拍了一下桌子大喊:“你这,这运气也太好了吧!让穴渊一嗓子直接把灵力唤醒,省了多少年积累的时间,这——什么狗屎运啊!”
盛赋给了田曼一个喜滋滋的表情,然后提出了一个假设:“既然这样,那所有修行者都让穴渊吼一吼,会不会大有裨益?”
“话不能这么说”,林语疏给她解释:“被外力启发灵识或者激发灵力,是一种可遇不可求的运气,一般都是在当事者意想不到的时候才有作用。”
“我妈!”田曼举起手说,“她就是被雷劈开窍的,惊蛰那天!”
“惊蛰确实是个重要的日子”,风如许也加入了聊天,她姿态优雅地擦了擦嘴,然后说:“很多灵魂会被惊蛰之雷唤醒,这一天对于很多生灵来说,重要性不亚于脱胎换骨。惊蛰可以说是上天对大家的恩赐。”
田曼的酒品着实令人头疼,喝醉之后兴奋得一直大声嚷嚷,让大家原本的饭后休闲时光泡了汤。
“以后还是别让田曼碰酒了”,风岚皱着眉头,看着田曼说。
“要不你帮大家占卜吧!”毛毛虫扯着嗓门向她提出建议,企图让她安静下来。
“好啊”,田曼立刻就答应了这个提议,她双手合十,等手掌分开的时候手里就多了一副澈牌。“谁要算?”
“她!”毛毛虫指了指盛赋。
“小赋是吧”,田曼目不转睛盯着盛赋,手里哗啦啦洗着牌,一副要拿她开涮的架势。“算什么?”
“算算近期好了”,盛赋随口诌了一句,“看我最近生活状态怎么样。”不过她又立刻补了一句:“要是算出来有什么晦气,就别告诉我了!”
“你近期还行”,进入状态后田曼认真得不像一个醉酒的人,她看上去十分清醒,“你应该已经摆脱厄运了,因为我看到一个像保护伞的东西在你头顶。”
她把一张牌推到盛赋面前,盛赋看到牌上是一个坐在花丛边的小人儿,小人儿头顶有一道线,勾勒出的图案既像彗星划过的轨迹,又像屋檐,画面看上去平静而温馨。
“好兆头!”风岚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