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一个新护工
70 来了一个新护工
蒋护工走了,蓝玛瓶失去了一个得力线人,很是懊恼。这样她得随时呆在医院防着龙氏姐弟。
自己去找护工,龙氏姐弟万一不认可,对自己找来的护工鸡蛋里面挑骨头,再发生龙二娃和蒋护工吵架,把蒋护工气走那样的事,自己就被动了。
那就想法让龙氏姐弟再去找一个新护工。我看上的、听我话的人才用,看不上的、不听我话的不用。他们看上的,我看不上,他们非要留下的话,那我就不支付工资。这样我就化被动为主动了。
蓝玛瓶晚上叫住龙氏姐弟,道:“今天你们两个都在这里的,有件事要说一下。我一天在这里照看你们父亲,你爸个头大,我不光护理起来吃力,生意也耽误不少了,我也累得受不了,我又走不开,那你们还是去找一个护工来护理吧。”
龙氏姐弟答应了。
龙氏姐弟陆续找来了多个护工,蓝玛瓶在面试或者试用时,一番的谈话、观察、试探后,感觉与自己不会一条心的,都赶走。
护工都让她试用好多个了,但是她一个也不满意,因为她感觉都没有蒋护工那样听说听教,懂得起,会来事。
新护工毕竟与蓝玛瓶呆在一起的时间要长得多,为照顾她的情绪,龙氏姐弟没有多话,继续寻找。
龙二娃后来到雾昌人力资源市场找到一个各方面都比较中意的麻护工,五十多岁,小孩也工作了,离异,现在独身,而且家在外区县的,在雾昌也没有什么亲戚,不需要经常起动,因为上一家护理的合约到期了。
试用两天,蓝玛瓶观察后说她这不行、那不行,看不上眼。
龙二娃终于忍不住了,说道:“就找个护工,有那个必要千挑万选的吗?又不是选妈?你到底是什么标准,要么你自己去选。”
“我到哪里去选,我没有时间去选。”蓝玛瓶说道。
“既然你不愿意去办,那这个麻阿姨,我们就用定了。我姐看过她了,她也认可。请麻阿姨作护理这个事,你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你如果觉得不满意,那护理我父亲的事,你就不要管了,你愿意呆这里就呆这里,不愿意的话,你自己回家去。”
耶,又要赶我走。不能中他们的计,算了,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现在你们不得了,到时候我不支付工资,我看你们怎么办?蓝玛瓶扫了龙二娃和麻护工一眼,一言不发,向病房外走去。
两人呆了一段时间,居然还相安无事。
后来蓝玛瓶和麻护工,因为一点小事情吵得不可开交。蓝玛瓶的意思,护工不听她招呼,还提些反对意见。是白干,拿不到工钱。麻护工讲,你不拿钱,我也要在这干,你赶不走我,我不是你请来的,是这个老头的子女请的,你没有资格赶我走。龙大妹、龙二娃喜欢我,你不拿钱,有人拿钱。谁希罕你的臭钱。
吵架和与同病房其他人的聊天,蓝玛瓶才陆续知道龙二娃当时跟麻护工商量的细节。
龙二娃说,经过我们的初步谈话,我们谈得还很愉快,那你就跟我走。我老爸叫龙极菲,快70岁,生病了,不是什么传染病。
他身边有个矮个女人说是后妈,说是结了婚的,但是结婚证都没有拿我们看过。
完全是来路不明,半路夫妻,不知道用什么手段,把年近七十的我父亲拿下了。这才多久,老爸就被她拖垮了。她有点拽,你要是听她吹,尿罐都会飞。
她认识什么专员、人大副主任,但你不要被她吓倒。不做亏心事,半夜梦不惊。
那专员、主任才什么级别,我还可以乱吹,我还认识北京的官员呢。他认识当官能把我们咋的?你又不是当官的给你发工资!
我是龙极菲儿子,根正苗红,我和我姐都请你,你没有必要怕她。我父亲生病后,我们三人是当面商量好了的,我老爸工资她在管,生日的礼金收在兜里也没有拿出来,当然所有费用应由她先垫资,今后一起结算。如果那矮子个女人不给你工钱的话,你找我,我给。我不在时,找我姐也行,请她一定放心。
“我看你做事比较节约,这样,为联系方便,我给你手机先充值五十元,我爸有啥异常、病情危急,你一定给我来电话。”龙二娃一来还给麻护工充值了手机费。
……
龙极菲度过病危期了,做过放疗以后。他比原来清醒的多了。
蓝玛瓶把这个情况找个无人处,给严怀打了电话。
严怀安提醒:他不给你写东西,再做做工作,实在不行暂时也就这样。现在龙极菲你说清醒不少,那更不能懈怠,更要注意他子女的动作,防龙极菲给龙氏姐弟写遗嘱,还要防人来写代书遗嘱。
上次年成表不是在说代书遗嘱的事吗?我没有细说,现在到了这个时间段了,我可以给你好好讲一讲了。
现在社会上好多人,为了遗产,自书遗嘱不好弄时,弄代书遗嘱的多,但是无效的代书遗嘱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