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她转身与商应时对视:“你想干什么?”
“我有一单生意,帮我赢了它,你找替身的事情我既往不咎。”商应时将扑克牌推到了司予的面前。
她看了眼面前的纸牌冷笑了一声:“商总的一单生意价值上千万,若是不小心输了,你会让我赔吗?”
云处安合上电脑看着不远处的两人。
“不会。”商应时刚说完,门口走进来一个金发碧眼的英国女人。
此人目测三十岁,身着得体,她身旁跟着一个近五十岁左右的亚洲男人。
一行保镖将大厅内的人清了出去,并在赌桌旁摆放着一个类似讲台的台子。
“不好意思来晚了,刚店里来了一波警察。”她们走向了商应时,英国女人伸手,“商,这是王,为了这次赌约特意从法国而来。”
商应时伸手和两人握手问候,看着坐在一旁心不在焉的司予时,突然想起了什么:“Elena小姐,听说刚刚有警察来抓了好些人,可查到时谁了?”
司予听闻,扣指的动作一顿,她明白商应时是故意的,觉得此人无聊至极。
“没什么大事,只是客人自己犯了点事儿。”Elena看了看四周,随后将目光放在了司予身上,“你有女人了!”
Elena随即走向了台子,而她身边的男人坐在了赌桌上。
男荷官走了过来,将桌子上的原本的纸牌扔在了一旁的垃圾桶里,从服务员递过来的盘子中拿了一副未开封的纸牌。
“我一直以为你喜欢跟你一样的女人,没想到你喜欢这一款。”她自站在台子上后便盯着司予看着。
商应时刚坐下,便听见身旁的女人低低笑了出来:“所以你的意思是说他应该喜欢你这样的吗?”
抛开那声笑,司予的音色和面部表情太过平静,没有质问,没有反驳,好似真的只是随意的搭话,可那话语中明明充满着挑衅和不悦。
见对方没有回应自己,她转身笑着看向身旁的男人。
“赌注是什么?”她仅用两人可听见的声音询问着商应时。
或许是司予不悦的追问取悦了,此刻,他的心情突然的好了起来,他笑着看向了她。
司予没有听到回答准备转身,商应时却抬起了手为她整理着头发:“云总的定情信物。”
两人暧昧的氛围随着司予挥开商应时的手而中断。
“司予,是京海大学的学生,今天这桌,她来。”商应时向着对面的男人介绍着。
男人与Elena对视后点点头:“赌局结束,商总只要兑现承诺就行。”
“怎么赌?”司予的话音一落,众人齐齐看向了她。
“商,你确定自己要放弃参与,而是让这位小姐来?”Elena再次向商应时确认。
这笔交易从价值层面来说本没有摆在同一桌面的必要,但奈何商应时坚持。若是他能亲自出手,这一局大概率不会输,可若是换了人,还是一个她都没有见过的新人,那结果可想而知。
“她可以。”商应时只是简单的回应着。
Elena看出了男人的笃定,风险就越大,越刺激。
“司小姐,我们的赌局以□□的形式进行,五张牌,三次下注轮,一个结果。”Elena给司予解释着。
□□,学名Five Card Stud,起源于周星驰的电影,是玩家将全部资产作为赌注,孤注一掷的行为。
刺激、紧张、肾上腺素飙升,从哲学的意义来说,□□是一场关于人生的豪赌。
服务员端着一个首饰站在了Elena前面。
云处安看着那枚戒指突然站起了身,随即,他又将目光锁在了司予身上。
司予认得这件首饰,现存最大的一颗蓝色钻石,名为希望之星。
她不明白商应时为什么会将自己拉来执行这场赌资,何况还是为云处安寻回定情信物。
“既然王拿出了他的赌资,商,您的合同呢?”Elena询问着商应时。
商应时与云处安对上视线后,后者将一份合同呈交给了Elena。
“合同上我已经签了字,王总若是赢了,非洲那块油田就是你的了。”商应时如同在说一块普通的田地归属问题,丝毫没有对那价值千亿的油田有所担心。
司予听着几人说出的信息,大致了解了双方诉求。
商应时想要那位王总手中的那颗钻石,而王总想要商应时手中的非洲油田,明眼人都知道,两者根本没有比较的价值。
纵使希望之星再如何宝贵,那也是抵不过价值千百亿的油田,顿时,她觉得不安起来。
真的是定情信物吗?那为什么会落在外人之手?司予看向云处安。
据传云处安刚将新婚妻子娶进门后,那位神秘的云太太便神秘消失了,有人说两人离婚了,有人说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