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难得的线索
找人的方式很笨拙,就是看,驾着秦优看男高门口的监控。没办法,今天是高考第一天,男高作为高考考点之一,高考期间不能进入,而且尾随人的学生也不一定会在学校出现,因此最好的办法就是通过过去的监控获取该学生的照片,然后再拿着照片联系学校找到他。
秦优十分配合,连中饭都顾不上吃,看了整整两个小时,才在茫茫人海中找出了曾经尾随过袁以心的男生。
截好图片后,湛熠对秦优表示感谢,并让秦优早点回家休息,接下来警方会抓紧时间与那名学生取得联系。
秦优打了个哈欠,看起来精神不佳,秦优问湛熠:“如果查到新消息可以告诉我吗?”
湛熠回答:“如果找到她,我们会告诉你。”
秦优充满嘲讽地冷笑了一声,湛熠察觉到了其中的情绪:“你不信任我们?”
秦优直视湛熠的眼睛,冷冷地说:“对。”
湛熠问:“为什么?”
秦优说:“说实话,我很希望你们能做找到,但希望渺茫。”
湛熠还想说点什么,被走廊上的徐将叫住。徐将冲他摇头,告诉湛熠四年前,秦优的妹妹秦玉在暴雨夜失踪,案发三个月后,警方才在河里捞到秦玉的遗体。
徐将说:“在暴雨夜失踪的人,基本找不回来,尤其在北区。”
湛熠不解,问道:“为什么?”
徐将冲他招招手,说:“小伙子忙活一中午还没吃饭吧?咱出去吃?”
包房里,徐将压低声音跟湛熠聊起最近常在湛熠身边出现的话题:“听没听说过‘蜥蜴人’?”
湛熠点头:“听说过,但这跟失踪案有什么关系?”
徐将说:“根据内部资料统计,蜥蜴人倾向在暴雨夜作案。”
湛熠吃惊:“真的么?”
徐将摆摆手,警惕地看了一眼包房紧闭的大门。
湛熠清了清嗓子,略显艰难地说:“你的意思是,失踪的女孩们被蜥蜴人……”
徐将叹了口气,没有顺着湛熠的猜测往下说,而是说自己知道的情况:“之前我在刑警队呆过一段时间,刑警队设有负责蜥蜴人案的专案组。一次偶然的机会,我从专案组的同事那里了解到,蜥蜴人犯下的案子远不止通报出来的五件,大多数情况,蜥蜴人会选择一些处于社会边缘的人下手。受害者们有的是背井离乡来城里打工的工人,有的是做皮肉生意的妓女,总之这些受害者因为自身身份的关系,即便遭遇不测,也很少有人报警,即使报警,也往往不了了之。但是偶尔,蜥蜴人也会选择一些普通人。”
湛熠察觉到徐将话里有话:“比如说?”
徐将压低声音回答:“比如说秦优的妹妹,秦玉。”
秦优原本拥有一个幸福的家庭,恩爱的父母,疼爱的妹妹,可是意外突然降临了这个家庭。
湛熠的大脑飞速旋转,当锁定“四年前、河里打捞遗体”的关键字后,他终于想起网络上总结出的蜥蜴人五大案的第三起案子:四年前,在护城河河岸打捞到一具开膛破肚的尸体,死者是失踪多日的学生。
湛熠一下子惊得说不出话,怪不得徐将在知道失踪女孩跟秦优是同学后,会感叹一句“真可怜”。
“如果今天之内我们找不到失踪女孩。”徐将叹了一口气:“之后恐怕也没机会再找到活的。”
湛熠听完十分难受,毕竟是五条青春正茂的鲜活生命。
湛熠说:“会找到她们的,目前没有证据证明是蜥蜴人干的。”
徐将点头,举起酒杯空碰了一下,说:“但愿不是。”
徐将喝完,也给湛熠倒了小半杯白酒,湛熠举起酒杯,只喝了一口,他酒量不好,一小口高度白酒就够他头晕目眩。混乱中,湛熠想起了在康园制药厂厂房外看到的那个巨大的、鲜红的、油漆未干的红色箭头。似乎从他按照箭头指引走进厂房的那一刻起,他就走进了一个围绕“蜥蜴人”存在的“世界”。他的两位同事,何小五和徐将,都在把他往“那个世界”引,就连他接触的失踪少女案最后目击者秦优,也曾是“蜥蜴人案”的间接受害人。
为什么?难道他身上有什么不得不跟蜥蜴人相连的理由?
“小湛,你还好么?不会醉了吧?”徐将抬手在湛熠眼前舞了舞,他怎么也没想到小伙子酒量差成这样还敢接酒往肚里灌。
湛熠摆摆手说:“没醉。”
徐将舔了舔嘴唇,不太信湛熠的话,默默把湛熠杯子里剩下的酒往自己杯子里倒了——中午喝酒没事,但敢喝醉就得挨骂。
湛熠喝下大半杯茶水压住酒味,清醒些了才开口说话,话题再度聊回蜥蜴人,湛熠问徐将:“徐哥,你在刑警队的那段时间,专案组抓到过蜥蜴人吗?”
徐将摇头说:“我不是专案组的人,不清楚他们有没有抓到过。光从通报看,他们没有。”
湛熠思考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