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迷人的歌舞厅

他热情跟金珠介绍自己，他叫冯肇飞。金珠觉得他的名字起得也奇怪。

但看上去他斯斯文文的，跟铁牛，李勇他们，又是不同的男生。

金珠心里想，还是城里多帅哥美女。冯丽丽跟家人说，金珠他们过完年要跟她去南方一起打拼。

丽丽母亲看着金珠频频点头，多俊俏的姑娘。

冯肇飞说他要给金珠画一幅画。金珠脸红了，说一个普通农村人，有什么好画呢。

冯丽丽母亲拿出许多糖果和饼干招呼金珠和铁牛。

冯肇飞问金珠喝不喝健力宝，金珠看神神秘秘样子，觉得他也太逗了，这玩意谁还没喝过呢，都把她看成是贫民窟的丫头。

她只是嫁给铁牛变穷了，又不是从小挨饿过来。每年春节，他爸爸都买一箱汽水呢。

但金珠还是爽快答应冯肇飞，给她来一杯。冯肇飞觉得自己捡到献殷勤的机会，倒了一杯满满的饮料给金珠。

“要想身体好，请喝健力宝。”冯肇飞笑着说。

金珠轻轻抿了一小口，然后递给铁牛说，你尝一下吧。

冯肇飞见金珠并不怎么领他的情，脸色僵住了。冯丽丽则说弟弟怎么不倒一杯给阿牛哥。

冯肇飞没好气地说，他不是喝着了吗。

看了一会电视，金珠还是想回去睡觉了。

她更喜欢跟铁牛独处，在陌生人的家里，总有太多拘束，加上又是除夕夜，更不便打扰。

金珠和铁牛回到阁楼里，又双双钻进被窝。

金珠紧紧抱着铁牛，但铁牛无动于衷。

“怎么你今晚像块木头那样呢。”金珠问。

“在别人家里没啥兴趣。”铁牛说。

“但那么长的夜，我们干嘛呢。我想你好好抱住我，我很想家。”金珠几乎要哭出来。

铁牛觉得无所谓，他还觉得今年过年去年往更快乐。以前他在明叔家吃完饭，等夜深人静便溜进珍嫂子的家，看看年三十做什么好吃的。

珍嫂子早为他留门，一推便开。

珍嫂子是开心得大献殷勤，全部好吃的拿给铁牛。其实铁牛受不了珍嫂子过份热情，但他没地方去，村里人天黑了就想到睡觉。

今年他溜冰，去过歌舞厅，品过洋酒，跳探戈，还有搂着美丽女人的腰。

现在躺在床上，他还想着白天在歌舞厅的情景。

铁牛心想，他也不比城里的男人差，城里的女人比农村女人，更会生活和打扮。

在歌舞厅，冯丽丽说她在大都市开了一家比这更大更豪华娱乐场所，整家店都是她管，每天有白花花的银钱进账。

当时铁牛心里一动，攀附上这个女人，以后不怕没好日子过，至少有挣钱的路子，贵人扶一步，比自己有百步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