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老四其人

说话间几人走到步行街，下午一点半，这时候的步行街看上去冷冷清清，貌似已过了饭点，只见那卖水果的商贩大叔地下铺了个草铺子就开始打盹午休，还有的商贩抽着烟聊着天吹着牛，谈着最近的买卖，聊着城里发生的八卦和新鲜事。

几人走到凉皮摊前，摊位是位约莫45岁左右的中年妇人，正在翻炒锅里的凉皮，只见她带着遮阳帽，一条毛巾就挂在脖子上，穿着一个某某鸡精牌的短袖衣服，一条黑色的薄融裤，腰间挂着一个灰褐色的小腰包。姨，忙着呢，哈哈，不用说，这是逗比猴子振猛的声音，忙好了给俺几个炒2份面皮，凉拌3份米皮，多放辣椒和麻芝酱哈哈哈要宇宙无敌超级辣那种~中，你们几个自己找地方先坐，南方的朋友可能不知道，在北方，凉皮凉粉类的食品，不但可以配着各种调味料凉拌着吃，还可以配豆芽小油菜鸡蛋炒着吃，那味道美极了~阿姨，我的米皮多放点醋，只见雪倩慢慢的说道，好嘞，木问题，阿姨回。

大哥二哥倩倩，咱吃烧饼还是壮馍？我看那边有卖羊杂汤嘞，老四闫力问道，都行，你问问倩倩想吃啥，老大辉哥笑呵呵的说道，二哥你呢？老四继续问道，要不一半一半吧，你买3块钱的壮馍，再买2块钱烧饼，好勒。老四小跑着就去买了，老板，来3块钱的壮馍，切一家伙~你没看错也没听错，在北方，壮馍的吃法有2种，要么不切大口往嘴里搞里头，要么切成小拇指粗的细丝状~切好了，只见老板用切菜的刀横着一铲切好的饼丝，随即方便袋装好，3块1毛，你给3块钱吧，过来哈~好嘞，老四付过钱转头往打烧饼那边走去。

这里个别朋友会问会觉得真那么客气那么好说话吗？事实如此，基本大部分会做生意的老板都是会客气的问候，吃好了再来啊过来哈这是做生意的标配用语，不管北方南方，你看一看身边生意好的店，除了本身的产品质量过硬食材新鲜，和经营者管理者和老板的做人也是分不开的~老板，烧饼咋卖嘞？五毛钱一个，买十个送1个，老板笑呵呵的说道。

看看，90年代的物价就是这么便宜啊，还那么超前的商业嗅觉，买十送一！有的朋友可能觉得不现实，但是笔者真实经历的年代，那时候的烧饼2毛钱一个！！！那来五块钱的吧，哈哈，老四也是个会过日子的选手，他想着弟兄四个每人吃俩烧双，倩倩吃1个，剩下的1个咋的也能消灭掉~小算盘打得啪啪响啊哈哈。买完东西溜达着打算回去，扭头看见旁边一个老嬷嬷守着一个冰箱，冰箱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烟，各种各样的汽水，有瓶装和袋装的，于是想了想走过去，大娘：来包冰桃汁，来2瓶可乐，有散烟么，来2块钱的，有，我给你拿。桃汁和可乐都要凉的哈，要冰嘞~好，我给你拿下边嘞，大娘乐呵呵的回道，消费了6块5毛钱，老四乐呵呵的走去凉皮摊，为何是6块5毛钱呢，桃汁5毛可乐2块钱一瓶买了2瓶散烟2块钱8根合计65元。

二弟嫩慢阿，都等你嘞，快点来，猴子王振猛大老远就开始咋呼着。来啦，来啦，别喊啦，饿死鬼托生~老四嬉皮笑脸的骂着，帮我接一下，众兄弟赶忙接下东西，呀，老四你还买饮料了？靠，等下吃完凉皮兜兜里钱够不？木事，我算着呢，老四笑呵呵的回道，给，倩倩这你的最爱，只见老四拿着冻成冰坨子的桃汁递给倩倩，好，只见范雪倩同学乐呵呵的接过，谢谢你闫力，这一刻天空是蓝色的，少年是懵懂的，倩倩同学的笑颜是纯真而甜美的。

老四说道：二哥你找老板拿个碗再要几个一次性杯子，张青博听后扭头走向摊主阿姨：姨有不用的碗么我用一下，再拿几个一次性杯子，谢谢。老板娘听后一指，杯子在那边啤酒上，需要自己拿就行，碗随手递给张青博，旁边有开水，要喝自己倒哈。

在这里，我要着重说一下，在北方，称兄道弟可以是按年龄排序，还有一种就是不管你是老几，只要你比我大，或者比我小，都可以统一叫名字+哥二弟或者年级小的一律叫兄弟或者二弟，此称呼在北方中原地区黄河上中下游一带通用~比方说张青博，就可以叫博哥，二哥，当然也可以叫张哥，不过大多数30+的人才会那种叫法。就比如某些地方叫人的名字：博儿博的后面会加尾字音，书迷朋友们来自全国各地，相信不小心就说到了你的心巴上，嘿嘿。只见张青博拿了几个一次性杯子，左右手拎着个热水壶，拿着个青瓷大蓝碗缓缓坐下，把碗放到范雪倩面前，雪倩，加多少水你自己倒吧，不知道你喜欢哪种甜度。

对你没看错，冻成冰块子的桃汁有的人喜欢干啃慢慢吸吮着嗦螺，有的人喜欢热水泡着喝，而我们的倩倩同学就是后者，把瓶子递给老四，只见老四拿着可乐分别倒入4个杯子，没错，2瓶可乐四个人分着喝！那时候的经济并不富裕，普通人打工也就1200-2000块钱左右，中高阶层大概能达到3500，在那个年代，月薪3000是个坎，不像千禧年后，当个保安送送外卖和快递也能随便拿个几千大洋！几人正式开炫，你就看老三那个吃饭的样子，真是好笑，一口干下去三分之一的烧饼，印证了饿死鬼这个说法，接着又盯上了桌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