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海逃过一劫
太神清气爽地给大家伙都冲了糖水。
婶娘坐在椅子上,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把她这久的担惊受怕都随着这一口气叹出来了。
昨天晚上兰花来找家里人说的时候大家都唬了一跳。
不为别的,就为兰花一开始打算的是玉石俱焚的法子。直接挑个只有两人在的时候大喊石海耍流氓。
当然,那是兰花伤心激动下才想出的不是办法的办法。
后头苏敏对她耳提面命让她不能伤了自个儿,她也想清楚了不能干那亲者痛仇者快的事。
她冷静下来就开始接近林秀秀了,一方面是想看看她是不是也被蒙在鼓里,另一方面就是想看看能不能从这里找到什么口子。
结果越相处她越喜欢这个真诚的姑娘。
听着她把私密事都跟自己分享,心里愧疚得不行。
看她满脸甜蜜地和自己说她对象对她有多好,心里不是嫉妒而是为她不值。
一颗真心给了那么个狼心狗肺的人!
她想了又想,石海和村里人打交道的时候还真不多,找不着什么好机会。
最后也只能在换菜上下手了。
她先和秀秀摊了牌,惹得人哭了好几天。等哭完林秀秀就找过来同意她的主意了。
两人没告诉林阿伯,一是秀秀没脸说,二是计划里也不需要林阿伯干啥,不知道是最好的。
商量好了林兰花就回家把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了。
林满粮坐在外头门槛上做了一个钟头,进来就叹着气同意了。
林兰花的爹和哥惯是老实人,也没说过什么谎话,心里头直发虚。
但想想兰花,还是咬着牙练了一宿。
大家把各种可能都想到了,只是才刚开始呢就被石海叫停了。
当然,这里也有林爱国的错,原本没打算那么早就动手的。
按苏敏的话来说要师出有名,等石海真的露出真面目再上手。
排练的时候好好的,到那看到石海那张脸林爱国忍得心肝肺都在疼愣是忍不住了。
家里起了多少冲突,娘和妹妹流了多少眼泪!
好在就算中间出了点小差错,最主要的目的还是达到了。
两个姑娘和那个畜生撇了个干净,村里的人多多少少也知道这个人不算好人。
这样一来,就算有姑娘看上了他的面皮家里也铁定不同意。
在家歇息了一阵,外面叮铃铃的声音也响起了。
“快给你哥和你嫂子开门去。”
结婚了林严的单身宿舍就没有了,杨小红也不能继续住家里头了,两个人只能辛苦地往返家和单位。
好在杨小红先前考虑过这个情况,嫁妆里随了一辆自行车,每天林严就骑着车接送她。
“事成了?”还没从后座上下来呢杨小红就开口问。
她因着她爹和王有银,对负心汉可是深恶痛绝。
杨小红对兰花这事特别上心,一整天都在惦记着这件事,写教案都集中不了精神。
昨晚上她是一点没顾念着自己是刚进门的新媳妇要给婆家留个好印象,那是一个劲儿地出些阴损招。
阴差阳错,她都做好被婆家人骂的打算了,结果她婆婆却拉着她的手跟她细细分析了为啥不用那些招,是顾忌着些啥。
其他人也没露出厌恶的眼神,反而更接纳了她几分,觉着她确实把他们当自己人。
那瞬间她第一次觉得自己真的嫁对了。
本来春寒料峭的日子里还要往返县城可把她折腾个够呛,心里不止一次后悔了。
她从小到大可从没遭这罪!
“虽然说有点意外,但总体来说还是顺利的。”苏敏给她端了杯热水,示意两个娃说。
这可把心痒难耐的谨妮乐得不行,立马戏精上身给她演了个现场版。
衬得她弟没有一点存在感了
林慎倒是乐得轻松,端个小板凳坐在旁边瞧他姐演戏。
这年头电视手机都没有,就算有黑白小电视他家这经济条件也够不到,现在就当看小品了。
这边谨妮演得满头是汗,那边婶娘在小心翼翼地试探闺女:“兰花,你打不打算相看对象了?”
苏敏也知道兰花的顾虑,笑着宽慰了一句:“苦头吃完了后头就都是甜了,不是所有人都是石海和王有银那样的人。”
在大家聊天的时候,林严把中午厂里打的肉菜从包里拿出来放到厨房里。
厂里也不是天天有肉菜的,今天是两个大鸡腿,他舍不得吃就拿回家打算给家里人添个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