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
姜淮安,姜寒月的二哥。
幼时就是京中一霸,什么混帐事儿都干过,就是好几位皇子都被他不着痕迹地欺负过。
有段时日京兆伊一有时间就找姜丞相哭诉他的恶行,姜玄朗被他哭地烦不胜烦,干脆把这个不省心的儿子扔到了军中。
谁知道,这个只知晓讨人嫌的儿子竟真的在军中干出了一番事业。
与北狄的战事中立了些战功,还封了个不大不小的校尉。
姜丞相为此很得圣上夸奖了一番。
姜寒月这才想起自己那个无法无天的二哥好似要随着镇北王归京了。别的暂且不提,他会和四皇子打起来确实有可能。
一想到这儿她就头疼。
仔细算算姜淮安挑起来的那些大大小小的战绩,至少半数都是得和姜寒月有关。
哦,还剩半数得是因为昭阳公主。
她记得她二哥干得最出名的事就是把一个曾经一起给皇子伴读的贵族子弟打断了肋骨,原因是他觊觎姜寒月且总找人跟踪她。
姜淮安察觉之后,第二日就叫上一群乞儿堵在散学的路上把人揍了。
姜寒月本人对此半点不知情,等到她在学堂受人指指点点时才察觉异样。
这件事最后还是靠昭阳将她护住了,不过倒是惊动了圣上。
姜淮安本人半点不慌,在金銮殿内甩出那家公子哥一堆好色成性的证据,最后才轻描淡写地提了自家妹妹一嘴。
就此,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反倒是那人连带着在朝为官的父亲都被皇帝训斥了一顿。事后更是连皇子伴读的资格都保不住,
第二日开始,姜寒月就再没见过他。
姜淮安因为此事一战成名。
往日本就猫嫌狗憎的人,如今更没谁敢惹他,直叫他混成了一个京城小霸王。
不得不说,姜寒月有这么个二哥在的时间里,很是过了一段安生日子。
这种情况直至他被姜玄朗踹到军营历练才结束。即便如此,招惹她的浪荡公子哥清减了大半。
“二哥他……”
“应是没那么快吧。”
一句话说得连她自己都觉得忐忑。
一月末镇北王接旨归京,随行军士中就有姜淮安。如今已是二月末了,不出意外回京的队伍就在这一两日内抵达。
“你行事向来有分寸,念白和淮安那里一时半会儿怕是接受不了你的想法。”
宋氏点点她的额头,“此事得慢慢来,记得和四皇子保持点距离。”
“女儿明白。”
姜寒月和她在溪边站定,温声细语聊了许久。
等到时间差不多了,两人才慢慢往营地走去。
就在此时,状况突生。
一根银针在阳光下泛着寒芒从林中直奔她面庞袭来。姜寒月警觉地偏过头,银针堪堪擦过她明艳娇俏的面庞,牢牢钉在身后繁茂的槐树上。
“寒月!”
顾不得宋氏的惊叫,姜寒月自腰间抽出一条软鞭。
神色凝重地看着不远处走出来的几道人影,将母亲和丫鬟牢牢护在身后。
“阁下今日所为是想和姜府为敌吗?”
为首蒙着面的魁梧之人带着身后的属下将她们包围,他无情地道:“姜小姐,得罪了。”
“有人出千金买你一人性命。”
“只要你乖乖听话跟我们走,我保证今日这里所有人都不会见血。”
“若你不配合,非得要我们动手。那待会儿怕是除了你谁都别想横着从浮屠山走出去。”
姜寒月镇定地挡在宋氏身前,几人中只她和幽若会些三脚猫功夫。若今天就她一人尚可一搏,到底还带着几名女眷,她必是会打得束手束脚。
不能硬拼,得找个机会先让几人出去。
“阁下的意思是,只要我跟你们走,你们会放了我的母亲和丫鬟们是吗?”
“不可!”
姜夫人自她身后出声,“这里谁都能跟你们走,唯独寒月不行!”
“我不知道你们是来谋财还是受人指点前来寻事的,我跟你们走,你们放寒月离开。”
“阿娘我……”
“你闭嘴!”宋氏难得对着女儿冷下脸呵斥。
为首的男人见状,冷笑一声,“好一个母女情深。”
“姜夫人,你觉得你们还有和我讨价还价的权利吗?”
“方才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要么您女儿跟我们走,要么你们今天就都别走了。”
岂有此理!
宋氏正想发怒,姜寒月按住了还要说话的母亲。
“阿娘!你听我说。”
“现在除了听他的,我们没得选。”
眼见宋氏好似听进去了几分,冷静分析道:“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