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你不是陈远山

太平间的温度异常低。我紧握手中的枪，面前的情形让我一时无法分辨真假。那些所谓的&34;镜像&34;，不过是精心设计的光学投影。而眼前这个自称是&34;年轻的我&34;的人，显然也是某种障眼法。

&34;够了。&34;我对着陈远山说，&34;这些把戏到此为止。我已经知道irror计划的真相了。&34;

陈远山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脸上的疯狂神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古怪的平静：&34;说说看。&34;

&34;这不是什么神秘的意识实验，而是一个残忍的人体实验项目。&34;我环视四周，&34;所谓的镜像空间，不过是你们用药物和心理暗示制造的幻觉。目的是研究人类在极端状态下的精神极限。&34;

调查员——现在我知道他是陈医生了，站在一旁默默点头：&34;没错。这个项目从1994年就开始了。我父亲&34;他看了陈远山一眼，&34;他相信通过特定药物和心理暗示的组合，可以完全控制一个人的意识。&34;

&34;而那些所谓的实验体，&34;我继续说，&34;都是被精心选中的目标。医院里的精神病人，独居者，无亲无故的流浪者完美的实验品。没人会注意到他们的失踪。&34;

陈远山脸上的表情开始变化：&34;你以为你什么都明白了？&34;

&34;不只是实验。&34;我盯着他的眼睛，&34;这背后还有更大的利益链条。军方的秘密资金，药企的非法实验，甚至是器官买卖。irror计划是个幌子，掩盖着无数见不得光的罪恶。&34;

&34;闭嘴！&34;陈远山突然暴怒，&34;你根本不知道我们在做多么伟大的事！那些人，他们是自愿的！为了科学的进步&34;

&34;自愿？&34;我冷笑，&34;就像杨雪那样自愿？还是像我妹妹那样？&34;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让整个太平间陷入死寂。

&34;你妹妹&34;陈远山的声音微微颤抖，&34;那是个意外。&34;

&34;不，那不是意外。&34;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破旧的笔记本，&34;这是杨雪的日记。李建国临死前交给我的。里面记录了所有实验的真相。&34;

陈远山的脸色骤变。那些华丽的幻象在逐渐消退，露出太平间原本阴冷的面目。原来这些诡异的现象，都是通过特殊的投影设备和化学制剂制造出来的。

&34;1994年10月15日，&34;我翻开笔记本，&34;第一例实验失败。受试者出现严重的精神分裂症状，最终导致心脏衰竭。但陈医生坚持继续实验，声称这是&39;不可避免的牺牲&39;。&34;

&34;10月28日，新的药物配方。在常规精神类药物中添加了一种未经临床验证的新型神经抑制剂。效果显著，但副作用&34;

&34;够了！&34;陈远山想要抢夺笔记本，但被陈医生拦住。

&34;让他说下去，父亲。&34;陈医生的声音很冷静，&34;是时候结束这一切了。&34;

我继续读下去：&34;11月11日，实验进入最后阶段。五号实验体——张茹，19岁，诊断为重度精神分裂症&34;

&34;那是我妹妹的名字。&34;我合上笔记本，&34;她不是病人，从来就不是。你们诊断她精神分裂，不过是为了让她成为合法的实验品。&34;

太平间的温度似乎更低了。投影设备发出轻微的嗡鸣，苍白的灯光下，所有人的表情都显得异常狰狞。

&34;你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吗？&34;我死死盯着陈远山，&34;杨雪在值班时发现了实验的真相。她想揭发这一切，但被你发现了。你杀了她，伪装成自杀。然后，为了掩盖真相，你开始制造更多的&39;意外&39;。&34;

&34;你不明白&34;陈远山的声音开始发抖，&34;那些牺牲是必要的。我们离突破就差一步。如果实验成功，我们就能治愈所有的精神疾病！&34;

&34;用活人做实验就是你的治疗方式？&34;我冷笑，&34;告诉我，我妹妹最后是怎么死的？&34;

&34;那天晚上我查到了真相。&34;我上前一步，看着陈远山因惊恐而扭曲的脸，&34;实验失败后，你们没有选择停止。相反，你们给她注射了过量的药物，试图掩盖失败的结果。她死的时候才十九岁。&34;

陈医生低下头：&34;我很抱歉。那时我刚进入医院实习，发现父亲的所作所为后，就开始暗中收集证据。但一切都太迟了。&34;

&34;所以这三十年&34;我环顾四周，&34;这些所谓的&39;意外事件&39;，那些精心设计的场景，包括你扮演调查员接近我，都是为了让真相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