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殿前奏对

结果秦盛在牢房里是啥也没问出来，这个跳跃简直是太大了，所有人都没想到他会这样问，就离谱，舞弊案你不问一问吗，就在这胡说八道？

但秦盛也没有气馁，问不出来就问不出来吧，

人家当然下意识就否认，否认之后秦盛也不问了

“继续，你们用刑的时候，记住别见血。”

秦盛交代了一声，就走了出去，仿佛也是全无兴趣继续审下去。

才走出天牢，外面就有人等着了：“副指挥使大人，陛下有请！”

“这位公公何事，这也不是上朝的日子，我好像也没资格上朝吧？”

“哎，是几位尚书和相爷听说了，副指挥使大人抓了新晋的进士。”

“抓了，咋地，他们有什么不服来找我啊。”

那公公也是哭笑不得，人家管得了你吗，虽然皇帝被架空，但皇权可是实打实的，你这个锦衣卫如朕亲临，人家表面上也命令不了你，所以根本无法阻止。

因此，他们干脆就告到了御前，让皇帝来请。

这公公当然也知道秦盛的事，之前连皇帝都头疼，现在也担心起来：“大人，你不会不去吧？”

“说什么呢，既然是陛下口谕，我这就跟你去。”

说完，吩咐身边的锦衣卫几句，跟着太监去了。

而这个时候，老爷子是带了人在外面蹲着的，他怎么可能不担心嘛，想着但凡有点什么事，自己还能给孙子撑腰，这小子从小就纨绔，哪里见过大阵仗。

现在那些官员联合起来，不是欺负一个小孩什么也不懂吗。

但看到秦盛跟着太监走的时候，旁边副将问：“将军，您要不要去，世子可闹不过那些老狐狸，省得被他们欺负了，他们显然有备而来啊。”

“嗯，让他自己应付吧。”

老爷子居然看着看着就释然了，感觉这个孙子现在脑子非常清醒。

只从刚才应对太监来看，秦盛是一点没有慌乱的，老爷子决定让他自己面对。

感觉这小子知道要做什么，还知道能做什么。

如果实在不行，那就别干了，老爷子捞孙子回家还是可以的。

但凡老爷子一口气在，就没人敢欺将军府，只不过到时候怕是得选择退路了……

这边，秦盛大摇大摆进了宫。

内殿已经是官员云集，来的都不小，这些官员当然各有派系。

抓的那几个，其实只跟郑家有关，和其他世家无关，可他们也在其他方面舞弊了，没郑家那么不讲究而已，如果情况有变，他们可以当时就稳住局面。

“臣，锦衣卫副指挥使秦盛，拜见陛下！”

秦盛只是拱了拱手，并没有拜，左相顾先知就不乐意了：“秦盛，你既说拜见，为何不拜？”

“哦，左相大人也在，我只是还在工作中，不便行礼。”

“你又没穿甲胄，怎么个不变了？”

“哎，刚才在天牢，正毒打犯人呢，怕晦气冲撞了陛下，所以不能全礼。”

这都什么跟什么，没听说过有这个讲究的。

不过施礼确实也不能随便，但皇帝是临时叫你来的，总不能等你沐浴更衣吧？

皇帝也不想搞扯那么远，说道：“秦副指挥使，是朕让他以后免礼的，毕竟是……将来的驸马嘛，等以后尚了公主再论礼仪，今天先说正事。”

提到正事，这群官员也等不及了，他们都已经听到秦盛在用刑。

都已经被用刑了，万一真查出点什么来咋整？

首先是刑部尚书出列：“陛下，臣请告老还乡……”

“哎，爱卿这是何故？”

“秦副指挥使抓的人，乃是老臣前些天无罪释放的，刑部才放人，他这边就抓进去拷问，是在骂老臣糊涂吗？既然老臣已经不中用，就此辞去尚书，告老还乡吧。”

“哎，爱卿你……”

直接就逼宫来了，皇帝也没办法，允许不允许都不对。

其实这刑部尚书也已经是家族的人，但就算让他走，上来的人皇帝也控制不住，把人赶走还进一步激化矛盾，实在是没有这个必要，他都把烫手的山芋交给秦家了。

“那么，秦副指挥使，你为何要抓人呢？”

“陛下，臣接到线报说这既然无法无天，既然已经考上是准官员了，臣就责无旁贷，总要对得起陛下的栽培吧，于是就下令抓人，幸而人犯未来得及逃跑……”

听到这里，刑部尚书绷不住了：“什么未来得及逃跑，人家至于跑吗，你那是什么线报，我刑部的文书没看吗，他们无罪，文书上写得清清楚楚！”

秦盛却不屑道：“是吗，万一我证据确凿呢？”

这句话一出来，所有人神情都开始严肃，来了，这就是见分晓的时候！

他们也看得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