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刑
看着白卿卿和溯云。
白卿卿其实已经不想再与洛南溪多说什么了,叹了口气对她说:“微臣再问最后一次,给郡主提供药粉的人,到底是谁?”
洛南溪沉默了一会儿,以极小的声音说道:“是齐家的齐斌。”
白卿卿眯起眼睛,齐斌,这名字可不陌生。
当天夜里,闇雨楼的审理结果就分别送进了沈淮清的御书房、王巧尹的寝宫、还有灵司阁。
“当朝郡主洛南溪,下药谋害闇雨楼楼主、縌都首领彧公子,经闇雨楼审理,郡主乃是受人蛊惑,如今郡主已经知错,愿接受闇雨楼刑罚。
闇雨楼判决:郡主洛南溪受鞭刑20鞭,后永不许再踏入闇雨楼半步。
闇雨楼监司先生:白卿卿。”
沈淮清看完这折子,只是把它往桌上狠狠的一扔,没再说什么。
洛南溪第二天一早就被送回了王巧尹的宫中,此时的她已经挨过了20鞭,后背上满是伤痕、鲜血淋漓,闵慈宫中一下乱作一团。可奇怪的是,平时连喝药汤都要大吵大闹一番的洛南溪,此刻竟是一声不吭,仿佛感受不到伤口的疼痛一样。
因为挨了打,这轿子肯定是坐不了了,洛南溪被马车接回宫里时,可以说是整条柳元街上的百姓都看了个清楚。
白卿卿的文书递出去后,沈淮清和王巧尹都没有什么动静,反而是容月和容问言找了过来。
“白先生,你当真要对南溪郡主用刑?”容问言焦急地问。
白卿卿此时正在跟令狐彧喝茶,显然令狐彧对于容问言和容月的打扰有些不悦,黑着脸看着容家兄妹,不回答他的问题。
白卿卿与容月的关系经过上次对峙沈淮清的事后更好了,容月急忙拉了拉容问言轻声道:“兄长,你先别急,这件事很严重,兄长不知其中因由,还是先坐下。”
容问言被容月拉着坐下,刚坐下就又看向白卿卿和令狐彧,可那两个人却是卿卿我我的聊着茶的味道,全然没有理会容问言的问题。
等一杯茶下了肚,容问言的问题才终于得到了回答。
“南溪郡主一早就送回闵慈宫去了,容阁主现在来问,已经有些晚喽?”白卿卿笑着回答。
容问言无奈的扶着额头瘫坐在一边,嘴里还不住的念叨:“这可怎么好?这可怎么好?”
白卿卿一边替令狐彧整理有些褶皱的衣领,一边对容问言说道:“容阁主不必如此担心,南溪郡主的事情我已经查清楚了,而这鞭刑,是郡主必须要受下的。毕竟,这对闇雨楼楼主下药,可不是小事。”
容问言也不是没问过容月当时到底发生何事,只是容月支支吾吾不愿告诉他,直到收到了白卿卿的文书,这才知道了闇雨楼关押洛南溪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