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地盘论事
的关心,所以无需害怕面对!!”
“嗯!就是这样!”桑岛慈悟郎环臂点头。
回到房间后,空城時雨躺在床上打开了信封。虽然内心有些忐忑,但还是深吸一口气,睁开眼逼自己直视了上去——
所幸,有一郎并没有非常生她的气。
在有一郎写给她的来信中,对方很明确地指出,他大概猜到了空城時雨没有消息的这几天去干什么了。
基于一直以来对空城時雨训练完成度的认可,有一郎并不为空城時雨感到担心。纵使有桑岛培训师所告知的,最终选拔存活率几乎不超过百分之五的概率在前,他依然相信空城時雨没问题的。
“落实了每一项训练的你,不会折在那种地方。”
他如此写道。
空城時雨感动得不行,简直要被有一郎少有的坦诚夸赞给捧上天。她飘飘然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回笼,紧接着就去找下一份属于无一郎的来信。
“........诶?”空城時雨愣住了。
有一郎的信纸下方什么都没有。
她将信封再度打开查看——确实已经空了。
“......”
空城時雨猛地起身掀开被子,翻找刚才一直躺着的床铺,可再怎么认真寻找,始终都没有看到属于无一郎的来信。
心头泛起焦急,她跑出房间,向桑岛慈悟郎询问有没有看到信纸,回答也是否认的。
在原地愣了一会儿,空城時雨渐渐反应过来一件事:
生气的人不是有一郎。
.......是无一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