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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我以为你会说出更有建设性的话来。”

“你是什么时候意识到自己身处游戏之中的？”

他先是看了我几秒，才极为缓慢地回答道：“在你神不守舍地站在图书馆里放有那本魔法书的书架前时，后来你晕倒过，当时想要扶你起来却发现你重得，不可思议，我与真太郎合力也将你挪不动半分，”

“还有这种事？”我惊了，“以前怎么没告诉我呢？”

他住嘴，轻轻看了我一眼，我好像问了个白痴问题。

”错了错了，你继续说。”我笑笑，你的主场你的你的。

“不过在虹村修造出现后，是他将你扶起了，可事后真太郎已经完全遗忘这件事，那时候就有所感悟。”

“还有就是在我疑问你的背景时，就突然出现了关于你的背景的合理解释，这点我之前已经跟你说过了。”

我不停点头，接着说出我后面的想法，“你知道你跟我不同的地方在哪里吗？”

说完这句话，我突然发现这应该是我跟赤司征十郎第一次坦诚相待，我自然有些踟蹰，但觉得这是早晚会告诉他的事，现在说，或许更好。

“你是突然的自我意识觉醒，这点从高帽子那里也已经得到证实。”

“而我，我是一直都知道的，”我舔舔嘴唇，看着他，“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你可能是真的npc，而我，我不清楚我是个什么，因为在我的记忆中，在我的世界里，有一个叫做灌篮高手的动漫，风靡一时，而你们就存在这个动漫的后时代。”

“一开始我以为我自己是处于平行空间，后来我以为我穿进了动漫世界，而现在，我发现这是个带着点乙女通关游戏的世界。”

他短暂沉默，接着提出一个疑问：“所以你认为你自己是真实存在的人类？”

我点点头。

“但真实的人类，是没有办法进入一个虚拟的动漫世界的。”他笃定地说，“你所在的世界已经发展出了人机亲密交互的技术了？”

我摇头，“就我所知，没有。”

“我是突然昏迷的，前一秒在玩手机，下一秒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我补充道。

他静静看着我，眼里竟透露出些许愉悦，我怀疑他发现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我直觉你下面要说的不是什么好事。”

“好事与否只是看针对的对象是谁。”他慢条斯理地，带着点上位者气息的语调，“你为什么会认为自己是真实的人类呢？你也许也只是众多游戏设定中的一员而已。”

“？？那我之前，”我不太愿意相信这个猜想，“你是说我原本也就是数据组成，连同以前的世界也是？”

“是的。”

“可是为什么是我呢，我为什么会从以前的世界到达这里？这背后的意义是什么？”

“你没有发现某者跟高帽子的行为其实是相悖的吗？”他只是提出另一个疑问，似乎完全不因为这令人震惊的事实困扰。

“某者似乎一直在给你提示，而高帽子则是在阻止你，甚至是恐吓你。”

“我的猜想就是，一方是创造者，想要看看一团数据是否真的能够自己发展出意识，并且认识到自己的真实存在，而另一方则更像是这个世界的秩序维护者，不允许有异变发生。”

“不，如果高帽子是秩序维护者，那她为什么无法对我们两个做什么？”我有点被他绕糊涂。

“从我的情况倒推，其实很简单。”他前倾着身体与我靠近，双眼捕捉到我的视线，“她没有办法控制自我意识觉醒的程序，也就是我，而你，则很有可能在之前的世界就已经觉醒了，不然在此世界中你早就按着剧本发展下去了。”

......我愣愣的看着他，“好复杂啊。”

“能不能简单说人话？”我沉思，“不然你去学校把那本魔法书再借来，我跟某者的联系都是以此书为媒介。或许那本书能够告诉我们答案，不是说吗，除非认识到世界的真相......” 后面半句我没有再说，因为我意识到此时的赤司离我太近，在他吞吐呼吸之间有些气息就轻轻擦过我的脸颊，我下意识侧头，拉远了与他的距离。

他见我如此，也慢慢坐直了身体，“除非意识到世界的真相，否则永远无法回溯原世界吗？”

“这才是你一直想做的吧？”他语气淡得不能再淡，说这话时甚至都不看我，“不过那本书消失了哦。”

“消失？是被人借走了吧？”我觉得这个可能性还会高点。

“不，”他这时已经站起来，我这才注意到他肩宽窄腰挺拔的身姿，他现在已经是个身量高长的少年了，嘴角带着点不明意味的笑容，语气似有嘲讽，“我说的消失，意思就是没人借阅且馆内也找不到书本信息的消失。”

“这不可能，”我脱口而出地反驳着，“我不相信。”

他听完这话嘴边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