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缘合(二)
症结亦相类。请你细想想,在本县之外,是否还有旁的药材可用。”
膝前十指略收,张邺月转目,眼映碎瓷片中幽微的烛火。
“贞朝初立时,大横曾有一场持续数年的瘟病,累及南境诸县,症状与今相似。当年北人恰才南迁,西南中镇族医士屈指可数,是一位南荧游医施以秘药,方解疫疾之难。可惜……为避战事人祸,待到疫疾得解,那游医便隐遁山林,药方也自此不知所踪。”她道,“母亲说,我家世代行医,祖上也曾与那游医照面,知其口音确似南境土语,且身携一味罕见药材,根红茎紫,叶长如丝。然而数百年来,众人遍寻南境,从未得见与之类似的药草。”
她迟疑一瞬。
“只有一处还未曾踏足。那便是……”
“横骨岭。”老者启口,“那一味药……名曰赤母。”
张邺月讶异。
“夫子也曾听闻过。”
“那位与老夫一道纂录《药经》的南荧医者,祖籍也在大横。她曾提起过赤母。”杨青卓扶膝起身,向面前人拱手欠身,“多谢,老夫已心中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