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场作戏
“我原本的计划可不是这样,偏偏有个不长眼的人喜欢捣乱。”
不长眼的人毫无愧色,说道:“那你原来的计划是什么,放长线慢慢钓鱼?可不是你的作风。”
“不要说的你好像很了解我似的。”
“为了素未谋面的人那么尽心尽力,真是感人的同门情谊,暮云霜绝对不会让别人替她出头,这么多年她都不去找鲸海帮和雷火堂的晦气,说明她自己都不在乎这点小麻烦,你冒那么大的风险帮她的忙,她不知道,也不一定会领情,值得吗?”
这句话终于让马芳铃动容了,她蓦地看向路小佳,用凌厉的眼神将这个问题返还给他:“丁灵中根本不认识你,你做这些事情他也根本不会领情,你觉得值得吗?”
这句话很有效果,暗中的试探,到这里就足够了。
路小佳也明白见好就收的这个道理,轻轻笑了笑:“好吧,听你的,这个话题到此打住,谁叫我也被你抓住了把柄。”
“你的本意就是来给我讲这个很烂的故事?”
路小佳叹了口气,假话说太多的报应就是有朝一日说真话也没人相信,他委屈地说道:“马大小姐,我的来意我可是一开始就表态了。”
他这句话说得好像马芳铃欺负他一样,让马芳铃有点烦躁。
她不知道自己的容忍度还剩下多少,那个秘密如蚂蚁一般一点一点地吞噬着她和路小佳周旋的意愿和情绪,蚂蚁的胃口再小,大象的尸体也迟早会被它吃干净。
“收起你不知所谓的小把戏,你觉得它会有效吗?”
她要制止,在不可挽回之前,终结这一切。
头上忽然被投下了一片阴影,路小佳扎在脑后的高马尾因为他的动作,斜斜地披散了下来,刚好垂到了马芳铃的肩膀。他的两只手,撑到了椅子扶手上,右手掌不偏不倚压到了马芳铃的一缕黑发,水汽还没干透,滑腻的触感在他的手心游动,路小佳一时没忍住,动了下大拇指,沿着被禁锢的青丝来回攀爬。
这个姿势像极了那个在山林的雨后之夜,只是男女调转了位置。
马芳铃歪了歪头,看看不属于自己的干燥的发丝,又抬起头,和路小佳直接对视。
冷漠的脸庞上,“滚开”两个字明明白白刻在了她清澈的眼眸里,没有职业道德的杀手向来不懂善解人意,他视而不见、装聋作哑、自说自话。
“有没有效,试一试就知道了。”
马芳铃的嘴唇动了动,极近的距离下,路小佳居然没有听清楚,因为马芳铃根本没出声音。
路小佳也跟着动嘴,无礼地挑衅:“我认识的马大小姐,可不是仅仅如此就连话都不敢说的人。”
马芳铃绝对不是,只要她想,她什么都敢说,什么都敢做。
她讨厌被动,爱好主动,喜欢掌控,区区挑衅她不放在眼里,她可以说话,但要换个姿势。
还是她的左手,还是路小佳的脖子,他的身体一下子就被大力扯开,一点都不怜香惜玉的力道,路小佳也不是什么易碎的玉祸人的香。
在马芳铃的反击之后,他的身体落到了冰冷坚硬的石地面。
这次发出的声响比刚刚的还要大,大到路小佳的嘴角再次溢出了痛苦的□□,他的背很痛,脖子也很痛,苦笑着,带点微弱的求饶:“轻点……我知道你的左手很厉害,能不能换个地方掐,我可怜的脖子经不起你的折腾。”
这份示弱奏效了,马芳铃采纳了他的意见,左手撤退到了他的肩膀上,仍然死死地钳制着这一小块地盘,杜绝了猎物挣扎的可能性。
“你有什么能试的?”
马芳铃冷冷地质问,对这个不自量力的挑战者。
她的右手贴上了路小佳的左眼,像刚才路小佳用大拇指摩挲她的头发那样,顺着眼窝打圈。
左眼因为生理原因闭上了,但右眼没有退却,那灰色眸子里面的神采,扑向了近在咫尺的她。
带着笑,带着煽动,和她怀疑真实性的勾引。
“是这双讨人厌的眼睛?”
左眼被解放,嘴唇又惨遭毒手。
按压着那微带湿润的柔软褶皱,像要抚平空气里的骚动。
“这张不讨人喜的嘴巴?”
覆盖住躯体的两片布料从交接处被打开一个缺口,敌人趁虚而入,同样常年握剑的一只手用闹人的力道擦过漂亮的锁骨,致使皮肤在冷空气中浮起一阵颤栗。
明明是很暧昧动作,马芳铃做起来却不带一点感情,她只是想用这个行动告诉路小佳,你失败了。
“还是无趣的这里?”
路小佳一直不言不语,抿紧双唇,在微弱浅谈的光线中,那双眼睛已经不那么明亮,透明的瞳孔重叠着模糊的人影,直勾勾地笑眯眯地望着马芳铃。
又来了。
马芳铃不喜欢这种感觉。
被他这样看着,她